沉香站在裂缝前，看着母亲，又看着女娲石。

他的拳头在发抖。

救娘，毁天条。

保天条，娘死。

陆长生站在远处，看着沉香。

每一个头都磕得很重，额头磕在石头上，血渗了出来。

“娘……对不起。”

三圣母眼泪流下，身体越发透明，但她的脸上带着微笑。

“沉香，娘不怪你。”

“你做得对。”

三圣母点头：“华山之心，藏着女娲娘娘留下的新天条。”

沉香笑了：“那我把封印劈开，把天条拿出来……”

“沉香。”

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天庭传来。

从三十三重天之上，穿过云层，穿过华山裂缝，落在四人耳边。

他没有说话。

这是沉香自己的选择。

他教不了，帮不了。

半晌后，沉香跪下来。

他对着三圣母的方向，磕了三个头。

杨戬的拳头攥紧了，指节发白。

“卑鄙！”

这时，三圣母的身体正在变得透明。

王母说的是真的。

她在封印中留了后手。

是王母娘娘，她的语气从容而冷酷。

“你以为劈开华山就能救你娘？”

沉香抬头，看向天空。

“王母！”

“三圣母的封印口诀，我早就更改了。”王母的声音没有一丝波动，“现在，封印只剩下最后一道锁。”

那是新天条的内容，里面赫然写着，允许神仙与凡人通婚。

杨戬的瞳孔缩了一下。

“里面蕴含新天条。”他的声音有些发紧，“原来女娲娘娘早就准备好了。”

沉香脸上露出笑容。

“新天条……那我母亲不是有救了。”

“你要救你娘，就得毁掉那块女娲石，毁掉新天条。”

“要是你想要保住新天条，你娘就会魂飞魄散。”

“选一个吧。”

生死二选一。

沉香的脸瞬间白了。

第345章 要天条还是要母亲 (第3/3页)

 “这是华山之心，也是女娲娘娘补天时用的补天石。”三圣母说道。

一直以来，华山之心都沉寂着，没想到今日竟然出世了。

杨戬看着那块石头。

他的天眼透过石面，看到了里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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