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天条的本质是秩序，秩序要稳定。硬改会乱。”

沉香说道：“但秩序也要跟着天地变，天地变了，天条不改，就会变成枷锁。”

杨戬眼中一闪，没想到沉香竟然悟出这样的道理来了。

不过也不错。

沉香踢了一脚石子，石子飞进河里。

“师父，我舅舅他……到底想干什么？”

“你觉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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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香走在路上，整个人都是恍惚的，一路都没怎么说话。

陆长生走在前头，也没催他。

师徒俩翻过两座山头，直到一条大河挡住去路。

陆长生停下脚步，蹲在河边洗了把脸。

“憋了一路，有话就说。”

沉香停住了，他看着这一行字。

“王母后来所加。”

他的拳头攥紧，眼神愤恨：“好一个王母，好一个天条。”

五千本书。

他读了很久。

“那就去做吧，等你什么时候有资格了，再见你娘。”

“什么？！！”

沉香面色一变，上前大喊：“你又不算话，你到底想怎么样？”

然而杨戬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

陆长生叹了口气，带着沉香离开华山。

“五千本书，你都读懂了什么？”

沉香回过神来，眼神逐渐变得沉稳坚毅。

“我明白了……天条不是随便改的。”

“还有呢。”

“得让它自己变。”

不知道过了多久。

可能是几天，可能是几个月。

最后一本。

最后一本，是关于华山封印的。

“华山封印，以血脉为引，唯布印者能解。”

杨戬冷哼一声。

“我这是在教他。”

陆长生耸了耸肩，你就傲娇吧。

藏经阁内。

“神仙与凡人结合，并非天条最初之规，乃王母后来所加。”

沉香放下最后一卷竹简。

眼神沧桑，胡子拉碴比唠叨还严重。

但他的脑子里，充满了知识。

空间不知道什么时候消散了。

杨戬站在他面前，心中一叹，但表面上还是冷硬道。

第338章 谋划开天神斧 (第2/3页)

道。

这些书里藏着他从未见过的世界。

外界。

陆长生啧啧摇头：“五千本书，你比我还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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