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枚子弹壳。

黄铜色，底部有撞针的痕迹。弹壳侧面，刻着一个很小的字。

齐昊尘把它拿起来，对着光看。

那个字，很小，很浅，但刻得很深。

暗。

十七年前，有人用这枚子弹，杀了齐家的人。

十七年后，同一个人，把弹壳装进盒子，当成贺礼，送到齐昊尘手上。

"这不是贺礼。"齐昊尘说。

"是什么？"刘洋小声问。

齐昊尘看着那枚弹壳。

"是账单。"

齐家灭门那一年。

"这是……"林婉儿的声音发干。

齐昊尘把弹壳放在桌上，手有点抖。不是因为怕。是因为愤怒。

弹壳侧面那个"暗"字，和名片上的字，和卡片上的字，一模一样。

同一个系统。同一个人。

他看了一眼，手指僵住了。

"十七年前。"他说。

全场安静。

苏晚晴的呼吸停了一瞬。

十七年前。

警官摇头："这个我们也在查。但齐同学，我得提醒你。职业狙击手打偏三十七厘米，只有两种可能。"

"哪两种？"

"第一种，枪出了问题。第二种，"警官看着他，"他根本不想打死你。"

齐昊尘没有说话。

他走到窗边，看向城西方向。

林婉儿凑过来看："啥意思？"

苏晚晴捂着嘴："这不是今早那发子弹的弹壳。"

齐昊尘点头："不是。今早的子弹还在铜牌里，警方取走了。这一枚，是旧的。"

"旧到什么时候？"阿飞问。

齐昊尘把弹壳翻过来。底部有一行小字，是生产批次和年份。

眼镜站在角落里，金丝边眼镜后面的表情看不清。

齐昊尘走进来，手里拎着柳如烟那个黑色盒子。

"都过来。"

八个人围过来。

齐昊尘把盒子放在桌上，打开。

一千二百米外，那栋楼在雾里，看不清。

但他知道，有人在那里架过枪。

也知道，那个人收了枪，走了。

留下一个洞，一块铜牌，和一个三十七厘米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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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人，"警官说，"我们也在查。"

齐昊尘看着警官："什么意思？"

警官看了看四周，压低声音："半年前，市局接到过一份通报。有个职业狙击手，用了'周正'这个化名，在境外有三次作案记录。国内这是第一次。"

齐昊尘的手指，慢慢攥紧。

"他为什么要打偏三十七厘米？"

下午两点，现场解封。

来宾陆续离开。媒体被安排在隔壁会议室，由周明统一对接。

苏晚晴的手肘已经包扎好了。她坐在椅子上，脸色有点白，但坚持不肯走。

林婉儿蹲在她旁边，把外套披在她身上。

阿飞和刘洋在后台，把弹道数据、监控录像、声纹记录全部整理出来，交给警方。

第495章 暗杀未遂的惊魂一刻 (第3/3页)

"名单上十二个人，我安排十一个。多出来的叫周正。"老K说，"枪响之后，我找过他。人不见了。"

警官的笔停住了："周正？"

"对。证件是天盛资本旗下安保公司出的。"

警官和身边的技术员对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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