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K的手，停了一下。

"怕再死一次。"老K说。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再死一次。

老K参加过人体改造实验。没做完。成功了。但没有代价。

血，和泪，混在一起。

齐昊尘看着那一滴泪。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

"老K。"

"嗯。"

齐昊尘："痛觉屏蔽，是什么感觉？"

老K看着他的眼睛。

"像隔了一层膜。"老K说，"你知道自己被打了。但你不觉得痛。"

齐昊尘："那你还算人吗？"

老K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算。"老K说，"因为我还会哭。"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彻底稳定了下来。

因为我还会哭。

老K还会哭。

所以老K还是人。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齐昊尘做了一件事。

他伸出右手，按在了老K的胸口。

老K的心跳，很慢。很稳。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从暗红色，变成了一点点金。

很淡。但确实有了。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和老K的心脏，产生了共鸣。

不是血脉共鸣。

是灯火，和心跳。

齐昊尘在这一刻，无比清楚一件事：

老K的身体里，有影系的技术。

但老K的心脏，还是人的。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然后他松开手。

"老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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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了一下。

"但影系没改你的心。"齐昊尘说。

老K的眼眶，在这一瞬间，红了。

齐昊尘："你的心跳，还是人的心跳。"

老K的眼泪，掉在了齐昊尘的掌心。

齐昊尘："你的人体改造，是半成品。影系的技术，不完整。"

老K看着他的眼睛。

齐昊尘："但你的身体，是你的。"

老K的瞳孔，彻底收缩了。

齐昊尘："影系改了你的反应速度。改了你的痛觉。改了你的夜视。改了你的听力。"

不是跪。是蹲。

老K蹲下来，看着齐昊尘的掌心。

"伤口不深。"老K说。

齐昊尘："嗯。"

老K："铁锈进了皮肤。要清。"

因为没有代价，所以不算活着。

老K把这一点，说出来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从今天起，"齐昊尘说，"你不用再死了。"

老K的手，抖了一下。

很轻微。但齐昊尘看到了。

齐昊尘把这一点记了下来。

齐昊尘："老K。"

"嗯。"

齐昊尘："你怕什么？"

齐昊尘："你清。"

老K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纱布。

很旧。很皱。但很干净。

老K给齐昊尘包扎。

动作很轻。很稳。

齐昊尘看着他的眼睛。

"我怕。"齐昊尘说，"但我更怕你不够听话。"

老K看着他的眼睛，沉默了很久。

然后老K做了一件事。

他单膝跪下。

齐昊尘看着老K。

老K的手，很大。指节很粗。但包扎的时候，很轻。

齐昊尘的掌心灯火，在这一瞬间，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

不是因为伤口。

是因为老K的手，在抖。

第466章 特种兵老K的沉默应聘 (第2/3页)

老K看着齐昊尘的掌心。

血，顺着齐昊尘的手指，滴下来。

老K的瞳孔，收缩了一下。

"你不怕痛？"老K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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