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昊没客气：“跟原来差不多。”

“对。”

第二次开始前，许南枝把辞退通知换成一张普通提问卡。

沈砚折了两次，塞进口袋。

他敲了敲椅背。

掌声没有立刻响。

蒋昊先开口：“他为什么撕？是怕他妈看见，还是觉得明天还能找到工作？”

“我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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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我回来了。”

门后没有回应。

他没有立刻悲伤，只先低头看鞋，像在确认泥有没有带进家里。第二句说“今天货多”时，语速很快，手已经伸向口袋。

指尖碰到纸边，他停了一下。

第三句，他问母亲吃过饭没有。

工作人员搬来一把影院折叠椅，椅背当作那扇门。沈砚把手机还给蒋昊，低头记了十秒台词。

第一次，他照着早年的表演方式演。

肩膀塌下去，声音发抖，每句谎话都在告诉观众“我很可怜”。念到最后，他甚至习惯性红了眼圈。

六句话结束，台下没人鼓掌。

沈砚自己先说：“这就是我以前的问题。我怕观众看不懂，所以每个动作都在催人同情。”

仍然没有回应。

观众席里有人轻轻挪动，椅子发出一声响。沈砚的视线下意识追过去，又强迫自己回到那扇不存在的门上。

他没有拿出通知。

最后一句“我明天早点回来”，说得和平常一样，甚至带着一点笑。然后他把提问卡从口袋里抽出来，慢慢撕成两半。

许南枝喊停。

黑红顶流，作品说话 第二百零七章 沈砚现场演给他看 (第1/2页)

许南枝给出的第一个条件，是不许哭。

第二个条件，是母亲就在门后，却始终不开门。

第三个条件，是送货员口袋里装着辞退通知，他必须在六句台词里决定要不要拿出来。

现场没有布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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