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把手机收回去，目光落在顾成舟手上：“黑边戒指是你常戴的？”

顾成舟终于抬头：“是又怎样？”

“那就够了。”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许兰看到的不是幻觉。”沈砚一字一句，“你去过现场，问过她，碰过那份文件。”

沈砚看向楼下。

“先不截。”他说，“让他去找。越急，越容易露第二个点。”

顾成舟已经不是钩子了。

他现在是一整条线的出口。

而出口一旦开了，后面就不是周曼能轻易堵住的了。

顾成舟脸色彻底冷下来。

“沈砚。”周曼压低声音，“你别把事情闹太大。”

“闹大的是你们。”沈砚盯着她，“我只是把门打开。”

他转身就走。

门外，赵律师和林知夏几乎同时跟上。

“为了方便。”沈砚打断，“为了保护原型，保护项目，保护所有人。你们每次都这么说。”

法务闭了嘴。

周曼看着沈砚，语气低了些：“我们今天约你来，就是想尽量把事情处理干净。你现在手上已经有了很多东西，再往下查，对谁都没好处。”

“对谁都没好处？”沈砚重复了一遍，“那你是在劝我停，还是在提醒我别碰到你们真正怕的地方？”

周曼沉默。

离开会客室后，林知夏才开口：“你刚才就是在逼他露反应？”

“对。”

“那他会不会跑？”

“会。”沈砚说，“而且一定会先去找人补口径。”

赵律师立刻接话：“那我们现在截他？”

资本围剿、越封越红 第一百零三章 会客室里 (第2/2页)

变了一点。

周曼很快接上：“这种细节不能说明什么，可能只是重复印象。”

“那换页呢？”沈砚问，“许兰说，她签的时候只看见前面那页。你们把后面补充授权塞进去，是谁的主意？”

法务先开了口：“流程里确实有补充页，但当时是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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