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体面，

应该把难听的话留给自己。”

林知夏唱到这里，眼睛是抬着的。

她没看任何人，只像在看一个过去的自己。

沈砚站在门边，忽然发现她其实一直都在等这一刻。

沈砚没说话，只朝她轻轻点了点头。

林知夏看见，忽然笑了一下。

“你别给我点头。”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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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

“你们不是说我需要稳吗？”她看向他，唇角动了下，“那我告诉你，我最稳的时候，就是我自己想唱什么，就唱什么。”

她唱完第一段，停了一下。

录音棚安静得能听见空调的风声。

几个工作人员眼圈已经有点红了。

“可你的新歌还没定稿。”

“那就现在定。”

她说完，看向沈砚。

“你来听。”

沈砚一愣。

不是等复出。

是等自己终于能选一次。

对接人脸色越来越难看。

“林老师，这首不在今天舞台范围内。”

“那就现在加进去。”

第一句出来，录音棚里的人就静了。

不是那种漂亮腔调。

是很实。

像她真的从很多年沉默里，把这句挤出来。

“他们说我应该温柔，

“我？”

“对。”

她顿了顿，“你不是一直说，不想替别人说话吗？”

“那今天我也不替谁唱。”

她说完，直接坐到钢琴前。

“因为这首不是我。”

空气安静了两秒。

对接人明显想拿“合作方意愿”压她，可一抬头看见沈砚站在门边，又把话咽了回去。

林知夏走到钢琴旁边，手指轻轻按了一个音。

“我今天只唱我自己的东西。”

没有伴奏，没有提示。

只有很轻的一段前奏。

她开口的时候，声音比录音棚里所有设备都更干净。

“我把自己关在门后太久，

久到连风都以为我不会开口。”

长夜原型，旧案开箱 第五十五章 林知夏的下一首歌 (第2/3页)

“我知道。”

她看着他，语气很平。

“所以我现在也很认真地告诉你，我不要这首。”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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