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句时很平静。

因为她已经气过了。

三年前气、被黑时气、被抢歌时气，现在反而只剩一种很稳的冷。

沈砚翻着合约，忽然发现这份旧合同和他自己的旧黑箱合同有些相似之处。

都是把艺人包装成“可控项”。

“你确定？”

“确定。”

“那就是和对方彻底撕开了。”

“早就撕开了。”林知夏声音很轻，“只是以前我一个人撕不赢。”

她把笔放下，抬头时眼睛很亮。

“现在你不是在旁边吗？”

沈砚笑了一下。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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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想怎么做？”

林知夏抽出笔，在合约最后一页空白处写下几个字。

【申请公开清算旧合约。】

“我要把它发出去。”

沈砚看她。

“现在不一样。”

她转头看他，“你已经把旧案开了一半。再拖下去，我反而会成了最后那个被堵嘴的人。”

这句话说得很直。

也很重。

沈砚靠回椅背。

沈砚抬眼。

“什么意思？”

“这是在逼我闭嘴。”

她说完，从包里拿出一沓纸。

那是她三年前和原公司签的旧合约复印件。

“你之前为什么不提？”他问。

林知夏看向窗外。

“提了也没用。”

“当时我还在他们手里。只要我敢公开，我就会被说成违约、说成不守职业伦理、说成靠旧合作蹭热度。”

“现在呢？”

林知夏点头。

“说白了，就是公司可以反过来要求我替他们解释、替他们背书、替他们压事。”

沈砚眼神冷下来。

“这比卖身条款还脏。”

“嗯。”

第一页就写着一条很熟悉的附加约定：

【艺人不得未经公司确认，公开发表涉及公司合作项目之证言或隐私信息。】

沈砚看完，眉头一皱。

“他们拿这个卡你？”

“对。”林知夏笑了一下，只是笑意很冷，“我以前一直觉得，我只是被雪藏、被换歌、被扣不稳定标签。现在才知道，他们连我什么时候能开口都写在合同里。”

沈砚看到时，第一反应就是笑。

“她们真忙。”

林知夏却没笑。

她盯着那份声明，手指很轻地搭在桌角。

“这不是临时反应。”

她把合同翻到后面。

“更恶心的是，这份附加条款里，有一项我当年根本没注意。”

沈砚低头。

【如艺人对合作项目发表不利言论，需承担相应违约与名誉修复责任。】

“名誉修复责任？”他重复了一遍。

长夜原型，旧案开箱 第四十八章 林知夏的旧合约 (第1/3页)

家属线刚刚起势，林知夏那边又出事了。

她的旧经纪公司突然发了一份声明，称林知夏“在未完成旧合约清算前，不得以个人身份参与新的公开证词项目”。

声明发得很快。

快得像早就等着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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