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让谁去，不是重点。”

“重点是你现在最好停。”

“理由？”

“你手里那些东西，够你把星灿拖下水。”

沈砚靠在椅背上，语气很轻。

沈砚的手指一点点收紧。

“哪一个？”

周曼没回答，只留下一句。

“你再往下查，得到的不会是答案。”

“会是止损方案。”

电话挂了。

林知夏抬眼。

“她在威胁你。”

“对。”

“可她刚才那句话不对。”

“哪里？”

沈砚看着手机屏幕。

“如果她真只想止损，她不会特意提‘救当年那个人’。”

林知夏反应很快。

“她在试探你知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嗯。”

“也可能是在提醒你。”

沈砚没说话。

他把周曼刚才那句一遍遍过了一遍，越想越觉得，这人开始慌了。

因为她不是在挡事。

她在补洞。

很快，网上也开始出现新的风向。

几个平时只写通稿的娱乐号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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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他在哪？”

“我知道他为什么回来。”

“说。”

周曼沉默了两秒，才慢慢道：“他回来，不是为了救你。”

“是为了救当年那个人。”

电话那边终于冷了下来。

“你如果真把完整内容发出去，受伤的不会只有我。”

沈砚没接这句。

周曼继续道：“你父亲在哪，你应该已经知道了。”

沈砚心口一沉。

“你爸在提醒你，周曼拿走的不是主证据，而是能打开别的东西的权限？”

沈砚点头。

“对。”

他把硬盘里的内容重新归档，给那段音频单独加密标记。

然后，周曼的电话就来了。

“那不是正好吗？”

周曼似乎被他顶得有些不耐。

“沈砚，我是在替你想。”

“别。”

“你替我想的次数已经够多了。”

沈砚眼神冷下来。

“你现在知道怕她们被拖进来？”

“我一直知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让梁静去演假家属？”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她比以往更直接。

“沈砚。”

“周总终于舍得自己打来了？”

电话那头很安静。

半秒后，她开口：“硬盘你拿到了？”

“钥匙。”沈砚低声道。

“什么意思？”

“保险箱里最重要的东西，不一定是放进去的证据。”

“也可能是打开另一处地方的钥匙。”

林知夏皱眉。

“是。”

“那就别碰后面的内容。”

沈砚笑了一下。

“周总这话听着真像自白。”

“我没跟你开玩笑。”周曼声音很沉，“你现在看到的只是外围。再往下查，你会把许兰和梁梅一起拖进来。”

长夜原型，旧案开箱 第四十四章 周曼开始止损 (第1/3页)

硬盘里的那句“别信周曼说的保险箱”出来后，沈砚整整十秒没说话。

林知夏看着他，没急着打断。

她知道这不是他发呆。

是他在把所有线重新拧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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