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值得你相信？”

“一个就够。”

钟离野脑海中闪过一张又一张脸。

他想说某位同知。

那人曾陪他出生入死。

“谁还是你的人？”

钟离野喉咙中挤出沙哑的声音。

“我……”

理智拼命拦住后面的话。

嘴唇却已经脱离控制。

“我不知道……”

钟离野猛的向前挣动，铁链重重撞在刑椅上。

“我不知道谁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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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离野的瞳孔彻底失去焦点，又被他强行拉回。

他抓住机会，狠狠咬住舌头，鲜血从唇角流下，锁链也随着身体挣扎剧烈震动。

“谁？”

吴良一遍遍追问。

“说出一个名字。”

他想说韩照夜。

可那份青龙任命文书，却是庆王府长史送来的。

没有名字。

一个也没有。

这个念头才是最深的恐惧。

两名指挥同知。

四名指挥佥事。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一个个千户、百户、总旗。

脸还是那些脸，五官却像被阴影慢慢抹掉，谁也看不清楚。

可那份密令只有此人看过。

他想说朱雀。

可朱雀手中的探子花名册，从不肯全部交给指挥使司。

他想说玄武。

玄武怕死、贪功，谁赢便跟谁。

除非玄衣卫内部有人看过。

除非宫中也有人等着。

除非他从一开始，就不知道自己的命令究竟先传到谁手里。

吴良声音更近了。

“说一个名字。”

钟离野知道自己应该闭嘴，喉结却已经开始滚动。

“都谁是姜渊的人？”

“那封送给姜珩的密报，真的先到了姜珩手里？”

钟离野脑中轰然一响。

送进宫的密报。

“佥事？”

“镇抚使？”

“还是你最信任的千户？”

记忆开始重叠。

指挥使司门外站满熟悉面孔。

密封完好。

印记没有损坏。

可庆王府早在密报送进御书房以前，便开始转移相关证人。

不可能。

除非……

第263章 烂如筛子的玄衣卫！ (第2/3页)

自挑选的四个人。

“是谁杀了证人？”

“……”

“玄衣卫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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