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清在一旁催促，小季言憋了半天，从牙缝里挤出一句：“姑父。”

沈砚满意了，“乖。”

小季言后来学聪明了。

他再也不在季清面前跟沈砚起冲突。

因为他发现，不管什么情况，最后挨说的总是他。

沈砚根本不用做什么，只消在恰当的时候露出一点无奈，一点纵容，季清就会觉得，这孩子又在任性。

“他装的！”小季言有次在司家，跟他的小伙伴们抱怨。

“沈砚全是装的！我小姑姑就是信他不信我！”

小司凛那会还不知道沈砚是谁。

他一边打着游戏，一边替小季言出谋划策：“那你别跟他硬碰硬，他会装可怜，你也装一装？”

他看见了，可没有证据。

因为沈砚站的位置，背对着季清，刚好挡住一切。

“沈砚！”他气鼓鼓地喊。

“没大没小。”季清捏捏他的脸，“叫姑父。”

小季言憋屈得脸都红了，偏偏沈砚还看着他，脸上挂着笑，似乎在嘲讽他：你能奈我何？

可小季言自诩是尊贵的小少爷，做不出来那么跌份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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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第191章 小季言 (第2/3页)

小季言才不信，可季清却转头，认真看了看：“好像真有点，小言你刚才又钻哪棵树了？”

小季言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根本没钻树。

是沈砚刚才揉他那一下，从旁边绿植上摘了片叶子，顺手放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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