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愣了一下。

“铜矿……”

“你没看见。”

阿普赶紧闭嘴。

郑有德又看向我们。

“能也不是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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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喝。死了我给你写个牌子，马二笔，卒于嘴馋。”

过了虫窝，前方出现了一面裸露岩壁。

那面岩壁和别处不同，底色发灰，上面夹着一层绿色和蓝色细脉。

石壁下摆着几把锈成疙瘩的铁镐，还有三块圆形石锤，地上有火烧过的黑印，岩缝却被水冲得发白。

白露只看了一眼，立刻转身。

“从现在开始，这地方只有旧窑，没有铜矿。出去以后，谁都不许提矿脉。陈老疤问，就说这里采过石料。河南帮问，也一样。”

马二小声说道：“把头，这矿现在还能挖？”

郑有德用鞋尖拨开一块绿色矿石。

“不知道。”

“要是能呢？”

“先用火烧石，再泼冷水，岩石热胀冷缩会开裂。古代没炸药，开硬矿常用火烧水激。这里的黑灰是烧矿留下的，白色裂痕是冷水激出来的。”

阿普脸色都变了。

“这下面真有铜？”

郑有德突然转头看他。

“你看见什么了？”

“把头。”

郑有德已经走到石壁前，用刀刮下一点绿色石粉，放在掌心搓了搓，又闻了一下。

“孔雀石。”

白露指向蓝色细脉。

“那是蓝铜矿。这不是普通山洞，这是矿体。”

张西武让我们戴上手套，贴另一面墙绕过去。

马二看着那些马陆。

“马陆马陆……九峰这不就是咱俩吗！嘿嘿！你说这么大的，拿回去泡酒能不能壮体？”

“能。”白露说。

“真的？”

所有人都没说话。

我终于明白地上为什么有车辙，也明白外窑为什么修得那么大。

杜氏不是把铜料从外面运进山。

铜就在山里。

白露蹲在岩壁下，清掉一层碎石，露出两个碗口大的烧孔。

第141章 铜矿 (第2/3页)

着苦杏仁气，又混着腐木味。

大马陆本身不咬人，但它受惊后分泌的东西能灼伤皮肤，有些种类的分泌物里含微毒，沾进眼睛麻烦很大。

山里老人把这种东西叫“山火车”，说它爬过的水不能喝。

说法有些夸张，道理倒不全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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