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普点头：“那就让长辈来谈。黑石梁我熟，但你们得告诉我，找老窑到底找啥。”

马二刚想说话，我抢先开口：“找旧矿洞，找一个老辈留下的记号。”

阿普盯着我：“不是找金子？”

我笑了：“金子要在山上，你还会站这儿卖路？”

阿普也笑了。

“空手进山不吉利。带盐、布、铁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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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的主人。”

这话一出来，马二脸就垮了：“别整神神叨叨的，我害怕。”

白露冷笑：“你不是天不怕地不怕吗？”

“我怕穷，也怕鬼，尤其怕穷鬼。”

我问阿普：“什么规矩？”

“我不懂你们汉人的说法。反正那地方挖一锄头，水就从石缝里冒。以前矿坑塌，就是水顶上来的。上个月那伙人带了东西进去，第二天又退出来，一个人腿烂了。”

马二小声说：“这听着不太像好地方。”

我说：“好地方轮不到咱。”

阿普笑了一下，露出几颗黄牙。

“你们胆子大。”

笑完，他说：“你们汉人说话绕。”

白露忍不住：“你带不带？”

“带可以。但那片山有主人。你们去可以，得懂规矩。”

马二皱眉：“什么主人？林场？村里？”

阿普摇头。

阿普没马上答应，他看了看我们三个人，又朝菜市场那头扫了一眼。

“你们还有人。”

我心里一动。

这人眼尖。

“还有两个长辈。”

我问：“你带我们去，多少钱？”

阿普伸出一只手。

马二问：“五百？”

阿普摇头。

“五千？”马二声音高了，“你抢劫啊？”

马二急了：“找到了咋没动？”

阿普看着他：“动不得。”

“为啥动不得？”

“下面有水。一挖就涨。”

白露皱眉：“地下水？”

阿普把手收回去：“不去算求。”

“五千只是带路？”

阿普看白露道：“路不好走。山也不好说话。”

这话我听着有意思。

“钱可以谈。什么时候走？”

第6章 阿普 (第2/3页)

鬼工库之后，知道我们动向的人不算多，可知道“邛都”线索的人，也不一定只有我们。

我问阿普：“他们找到了吗？”

阿普点头：“找到了。”

话音未落，我心里沉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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