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呼一口气，把手掌贴在水晶测灵石上。

水晶亮了三道颜色。

青色、黄色、褐色。

三种光叠在一起，不算亮，但清晰可见。

娘看了一眼：“三灵根，火土木。可修炼。”

一样，没反应。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只手：“白长这么大力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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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放上去，水晶亮了一下，又暗了，什么颜色都没留住。

他挠了挠后脑勺：“看来没有，也挺好，省得纠结了。我这人懒，修炼估计也坚持不住。”

——杨令姝第三个，水晶暗了一下，也彻底灭了。

她收回手，表情没什么变化：“没事，反正我也没想过当仙人，听说得天天打坐，我可坐不住。”

——杨骁凛第四个。

说这酒本来是打算等顾晨光下次回来再开的，但既然要走了，提前喝了也一样。

他端着酒杯站起来，语气郑重：

“朕代大燕子民，谢过诸位仙长。此番若非诸位出手，大燕不知还要受多少妖兽之扰、生机之困。此恩此情，大燕世代不忘。”

我娘端起茶杯回敬：“举手之劳。”

皇帝又转向顾晨光，举起酒杯：“高祖，此去山高路远，望您保重。大燕的香火，侄孙会替您守着。”

顾芷宁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像是第一次认识它：“……我也有灵根？我真能修炼？”

我娘点头：“三灵根在修仙界不算拔尖，但也不是不能走。路是有的，只是比别人慢些。”

顾芷宁收回手，不自觉地笑了。

嘴角翘起来又压回去，压回去又翘起来，努力想装沉稳，但根本压不住。

——顾昭野第二个。

她顿了顿，看了皇帝一眼，“既然大燕皇帝提出来了，测一测也无妨。”

顾晨光点头：“对，测一测也不花钱，要是有好苗子，就赚了。”

说着，他从袖中摸出一块水晶测灵石。

巴掌大小，通体透明，放在桌上，“谁先来？”

——顾芷宁第一个测。

顾晨光微微点头，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什么话也没说。

宴席散了之后，宫人们撤了碗盘换上茶水。

皇帝没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斟酌了很久才开口：“高祖，侄孙有个不情之请。”

顾晨光放下茶杯：“你说。”

“能不能给这几个孩子测一下灵根？”

晚上。

大燕皇帝带着文武百官陪着我们吃了一顿送行宴。

菜比我们第一天下来更丰盛。

碗碟比第一天更锃亮，酒也比第一天更醇。

皇帝还特意让人上了一坛窖藏了三十年的老酒。

皇帝指了指顾芷宁、顾昭野、杨令姝、杨骁凛和萧松言，“朕知道修仙界收弟子讲究资质，测一测，有就有，没有就算了。但朕想知道，大燕还有没有机会再出一个能修炼的苗子。”

顾芷宁他们都愣住了。

顾晨光：“可以。万仙盟正好给了测灵石带下来。”

“他们给你这个干嘛？让你下凡搞招生？”我问。

我娘解释：“每一届临凡大典，各宗都会留意凡界有没有好苗子带回去。但如今修仙界也不太平，所以此次没有交代要收弟子。”

第249章 画饼未遂，饼碎了 (第1/3页)

两天后，人终于齐了。

三十名弟子全部归队，一个不少。

我娘清点了一遍人数，确认没有遗漏，点了点头。

“歇一天，明日走。”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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