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输了战争要赔款。他们都不肯赔。爹只好自己一力承担。”

“赔着赔着，连裤衩都赔了。”

“所以他卖魔宫的夜明珠、卖祖传的法器、卖魔宫门口的铺面，什么都卖。”

“所以你就回魔界帮爹了。”我说。

扶晏点头：“嗯。一开始只是帮他算账。后来发现他连政务都看不明白，就干脆接手了魔界的政务。”

扶晏没说话，又伸手揉了揉我的头。

这次力道也没那么轻，像在揉一团面。

然后他站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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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帮爹。谢谢你回魔界。谢谢你来修仙界找我。谢谢你……”

我顿了一下。

“谢谢你做我哥。”

“但他们都不说。”

“两个人都觉得自己骗了对方，没资格生气。两个人都觉得对方恨自己，不敢去找。”

“所以一个在魔界穿新裤衩，一个在清云宗闭关修炼。”

我忍不住笑了。

笑完，我转头看他。

“所以你既是天剑宗的二师兄，又是魔界的少主。”

“嗯。两头跑。累。”

秋千又晃起来了。

“哥。”

“嗯？”

我看着他：“爹哭了吧？”

扶晏面无表情：“哭了。哭得很丑。把他消失20年的份都哭出来了。”

我忍不住又笑了。

扶宴继续说：

“爹上那次仙魔大战投降后，魔界那些老牌贵族对他很不满。”

“哥。”

“嗯？”

“你什么时候知道自己是魔界少主的？”

扶晏沉默了一下。

“三十年前的仙魔大战之后。”

我听完，沉默了很久。

秋千在风里轻轻晃着。

“他们俩，”我又开口，“是不是都很后悔？”

扶晏想了想。

“爹后悔没早点坦白。娘后悔没早点发现。”

“我认出了爹，但没有当场相认。”

“战后，我偷偷去了魔界。”

“爹看到我，愣了很久。”

“他问我生不生气？”

“我说：生气。但你是我爹，这点改不了。”

第83章 三年半前的故事 (第2/3页)

“她说，害怕自己不能保护好你。”

扶晏顿了顿。

“所以把你留在魔界。”

“她知道，爹很强大。能保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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