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育良终于抬头：“怎么，二十年前在司法所能忍住，现在忍不住了？”

“二十年前，我也忍不住！”祁同伟咬牙切齿：“老师，我打算辞职，去山水集团拿股份，光明正大当你的富商？”

“糊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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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今天，门卫却拦住了他。

“对不起，您不可以进去！”

门卫语气平淡，眼神却带着疏离：“您要是有事，先跟办公室预约。”

祁同伟站在铁门外，雨水顺着发梢滴进衣领。

他掏出手机，拨通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他站在屋子中央，声音发颤：“老师，我……被分到城东派出所，整理户籍档案。今天第一天，就让我看唐小莉的卷宗。”

高育良眼皮都没抬：“沙瑞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

“明白！我他妈太明白了！”

祁同伟突然爆发，一拳砸在茶几上，茶杯震得跳起来，“可我不甘心！我二十多年拼出来的前程，就因为那两个畜生玩意儿，全毁了！”

他眼眶发红：“我现在连个片警都不如！食堂没人跟我同桌，档案室钥匙都要登记！我祁同伟，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羞辱？！”

响了七声，才接。

“老师……”他声音沙哑。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才传来一声疲惫的叹息：“……进来吧。”

高育良住的还是那套老房子，客厅灯光明亮，却透着一股冷清。

茶几上摆着降压药和一杯凉透的茶，书架上的《政法理论研究》蒙了灰。

祁同伟走出京州市市公安局大门时，天已经黑透了。

他没回宿舍，而是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省委家属院，南区。”

司机从后视镜瞥了他一眼——旧警服、没肩章、眼神阴沉，像条落水狗。

没多问，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高育良的家，他熟得闭着眼都能摸到。

“坐。”

高育良指了指沙发，自己慢慢坐下，动作迟缓得不像从前那个意气风发的政法委书记。

现在在政协干活。

清水衙门，空闲时间太多了。

祁同伟没坐。

第213章 祁同伟归来，一撸到底！ (第2/3页)

感觉不到疼。

失去权力的感觉太难受了。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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