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那么坐着，跟平时那个利落的白警官判若两人。

许道在警校认识她这么多年，没见过她这副模样。

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椎骨。

许道在她对面坐下来。

自己从桌边拿了瓶啤酒。

“柳老师......柳老师走了。”

许道手里的啤酒瓶滑落下去。

碎成了一地玻璃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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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什么事了？”

许道皱眉问道。

白颜颜没说话，又灌了一口啤酒。

酒液顺着嘴角淌下来，她也懒得擦。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开口道。

“喂，白警官？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传来白颜颜的声音。

“许道，你现在有空吗？”

“有空，怎么了？”

“能出来陪我喝一杯吗？”

倒了两杯。

白颜颜抬头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让许道的手停了一下。

眼神涣散。

像是有什么东西碎掉了。

许道远远就看见了白颜颜。

她坐在最角落的那张塑料桌前。

面前摆着四五个空的啤酒瓶。

手里还攥着一瓶没喝完的。

桌上点了一盘烤串，一根没动。

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

“就......随便聊聊。老地方，那个烧烤摊。”

许道握着手机的手指微微收紧了几分。

他认识白颜颜这么多年，从来没听她主动说过这几个字。

这个女人连在警校被教官罚跑二十圈的时候都是一脸无所谓的样子。

以后这种问题，打死也不能问。

把任意浓送回庄园之后，许道刚在偏楼房间里坐下来。

正准备给宋晚晴发条消息，手机忽然响了。

屏幕上的来电显示让他微微愣了一下。

白颜颜。

唯一一次掉眼泪还是因为他。

她不是那种会主动示弱的人。

“你等着，我二十分钟到。”

许道挂了电话。

烧烤摊的烟火气在夜色里弥漫。

第九十五章柳老师走了 (第2/3页)

礼物。”

许道立刻把目光收回来。

专心致志地盯着前方的路面。

他在心里给自己记了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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