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谢谢周叔。”

他挂了电话，发动车子，开出地库。

任意浓上了车，系好安全带。

“回庄园？”

许道打方向盘，拐上了主路。

任意浓坐直了身子，回头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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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这种东西，摸一下就知道了，解释起来比较抽象。”

任意浓看着他，没再追问。

许道把骰盅里剩下的骰子和碎块扫到一边，站起来整了整西装外套。

“大小姐，接下来干嘛？”

任意浓的目光在大厅里扫了一圈。

“先绕一圈。”

任意浓看了他一眼，没问为什么。

车子开了大概五分钟，许道的目光一直交替在后视镜和侧后视镜之间跳跃。

“有人跟着。”

他语气平淡。

许道去地下车库取车，任意浓在会展中心门口等着。

他刚走到车旁边，手机响了。周管家打来的。

“周叔？”

“小许，董事长让我提醒你，回去的时候别走平时的路线。方子昂那个人心眼小，他丢了面子不会善罢甘休。”

许道拉开车门。

任清明还在跟人说话，方仲伯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了。

“继续站岗。”

任意浓从侍者托盘里拿了一杯新的香槟，语气轻松了一些。

“对了，你那句话是真心话吗？”

“哪句？”

“你是怎么把骰子弄裂的？”

许道耸了耸肩。

“警校练的。当年无聊的时候跟同学掰手腕，掰腻了就开始练指力。那颗骰子本身有暗纹，我就顺着纹路捏了一下。”

“你自己都没看过，怎么知道有暗纹？”

许道把手机揣回口袋。

“癞蛤蟆吃不到天鹅肉那句。”

许道想了想，很正经地回答。

“那必须是真心话。天鹅肉这种东西，癞蛤蟆连惦记都不该惦记，别说吃了。”

任意浓端起香槟喝了一口，杯沿遮住了嘴角的弧度。

宴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十点了。

第十五章跟踪 (第2/3页)

房的。”

“哥，你还缺腿部挂件吗？”

许道打字：“凭本事赢的，谢谢。”

任意浓走到他旁边，压低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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