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但怕完了，还得继续往前走。”

文西塔特没有再说什么。他走回桌前，拿起公文包。

“明天见。”

“明天见。”

文西塔特走

“所以？”

“所以，不能让他们看到破绽。”哈利法克斯靠在椅背上。“他们要看我们是不是纸老虎。那就打给他们看。”

文西塔特点了点头。“东非那边，意大利人已经动了。”

“我知道。”哈利法克斯说。“让他们动。我们正好借这个机会，告诉柏林——英国人还能打。”

办公室里安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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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西塔特站起身，走到窗前。窗帘遮得严严实实，看不见外面的夜色，但他知道外面是一片漆黑。

“子爵，你紧张吗？”

“紧张。”哈利法克斯说。“但紧张完了，继续往前走。”

“你怕吗？”

哈利法克斯沉默了片刻。

文西塔特问：“格林伍德那边呢？艾德礼不会放过他。”

哈利法克斯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格林伍德投了赞成票，工党内部要弹劾他。这是他早就预料到的。

“我会保他。”

“怎么保？”

“让他留在内阁。艾德礼要弹劾，就让他弹。但只要格林伍德还在内阁，工党就不能把他怎么样。”哈利法克斯停了一下。“而且，格林伍德在工党基层有支持者。艾德礼不敢把他逼得太狠。”

“德国那边——魏茨泽克上次说，政治条款需要内部讨论，可能需要几个月。”

哈利法克斯没有立刻回答。他拿起那份纪要，翻到最后一页，看着魏茨泽克的签名。

“内部讨论，是说给外人听的。”

文西塔特看着他。

“德国人不是省油的灯。他们要看人下菜碟。你强，他跟你谈；你弱，你就只配跪着。他们嘴上说‘内部讨论’，实际上是在等——等我们露出破绽，不管哪里。”

文西塔特点了点头。“那张伯伦呢？”

“他撑不了多久了。”哈利法克斯的声音低了下去。“但在他走之前，我需要他帮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到了那一步——向国王推荐我。”

文西塔特没有问“哪一步”。他知道。丘吉尔如果辞职，国王需要有人组阁。张伯伦是枢密院议长，他的推荐对国王有分量。

第二十一章 权力的倒计时 (第2/3页)

些磨损，纸页微微泛黄。

“和谈的事呢？”他问。“授权拿到了，下一步怎么办？”

哈利法克斯拿起那份纪要，翻了两页，放下。十四天前，文西塔特在斯德哥尔摩与魏茨泽克逐条谈判。那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继续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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