炉外，工人在登记表上打了个勾。

空袋子被揉成一团，扔进旁边的筐里。

地下深处，三张人皮却仍在继续下坠。

通道四周的岩壁逐渐变得宽阔。

最下面的黑暗中，一张庞大的嘴微微张开。

没有挣扎，也没有发出声音。

片刻后，三张人皮便消失得干干净净。

那张沉寂了不知多久的大嘴，微微动了一下。

几粒嵌在唇边的碎石滚落，掉进了更深的黑暗里。

柔韧。

从井下的湿泥里挖出来。

怎么看，都值得再问一问。

……

焚烧厂内。

它的嘴角被泥土掩埋，上下嘴唇之间，留着一道足以让整个人掉进去的缝隙。

第一张人皮落到附近时，原本微微蜷起的手指，忽然彻底松开。

紧接着，整张皮便向那道缝隙飘了过去。

皮肤贴上苍白的嘴唇，迅速失去原本的形状，一点点融了进去。

后面两张也是如此。

第一张人皮越过炉口，消失在翻涌的火光后面。

炉膛内部，一面向下倾斜的挡板，将传送带送来的东西引向了更低的位置。

火焰从上方掠过。

人皮贴着挡板滑落，穿过下面的开口，掉进一条漆黑的通道。

很快，第二张、第三张也跟着落了下来。

装着人皮的小推车，停在了传送带旁。

工人拿起夹在车边的登记表，对照着袋子外面的姓名，逐一核对。

“安顺旅馆的，三张。”

旁边的人应了一声，将第一只黑色塑料袋提到台面上。

袋口解开，里面的人皮被倒了出来。

报道上提到的位置，正是老宅所在的那一带。

不过时间太久，当年的地名与现在的叫法有些区别，还不能仅凭这一点就确定是同一口井。

苏远修拿出纸笔，将报纸的日期、报道里的姓名与位置，一项项记了下来。

随后，他又看了眼那张照片。

灰白色。

那张皮仍旧保持着折叠后的形状，手臂压在身体下面，一张失去支撑的脸贴着履带，随着机器的震动轻轻颤动。

传送带缓缓向前。

炉口的火光照在上面，将灰白的皮肤映成了暗红色。

工人没有多看。

他已经开始拆第二只袋子。

第四百四十二章 旧报纸 (第3/3页)

去观看。

至于那块东西后来去了哪里，报纸上没有写。

苏远修翻到下一页，又往后看了几张，依旧没有找到相关内容。

他这才重新翻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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