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着性子，重重关上窗棂，试图将内心莫须有的东西也关上。

“来人。”

守在外头的太监连忙进来。

“朕乏了。今晚不必伺候。”

太监应声退下。

后来她“嗯”了一声，像是笑了。

他瞪大了瞳孔，似从醉酒中醒过来，定定地凝望着她唇角的翘起。

原来吕婉容也会笑。

还笑的……过分漂亮，心里也止不住得砰砰砰。

应曜的手一顿，黑子从指间滑落，叮地一声滚在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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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她却为什么绕路走，是躲着他，像躲什么瘟神一样？

可她从前不是这样的。

从前她敢掐着他的下巴喂药，敢敲他脑袋骂他不用功，敢在他醉得走不动路时把他从竹林扶出来。

可这几年，她看他的眼神，只剩规矩、恭敬，还有一点点他读不懂的、退到了极深处的什么东西。

应曜胸口的郁闷火燃烧的厉害。

他回过神，脸色骤然一沉。

在想什么？他怎么会想这些？

他拿起朱笔，蘸了墨，开始批折子。

可笔尖悬在纸上，一个字也落不下去，只能去临帖想静心。

摊开宣纸，落笔后，他看见自己写了个“吕”字。

“你陪我。”

吕婉容沉默了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掰手腕。你赢了我陪你，你输了，乖乖跟我走。”

醉得手脚发软的他，自然输得彻底。

他嘟囔着不服，被她半扶半拽着出了竹林，整个人歪在她肩上，鼻尖全是她身上淡淡的芙蓉香。

应曜的内心难得惬意，走到一半，他凑到她耳边，含含糊糊地说了什么话。

应曜像被烫到一样，将那张纸揉成一团，扔进废书篓。

“荒唐。”

他起身走到窗畔，抬头望去，月明星稀，巡逻的侍卫们穿梭在宫廊下。

几盏琉璃灯盏，静静伫立在宫檐下，一阵冷风拂来，吹得灯笼翻滚，他心口那点说不清的闷火，也被掀起阵阵狂浪。

回想御花园，之前她在裴锦面前笑颜如花。

第362章吕婉容&应曜（十） (第2/3页)

小脸变得温和起来。

她低声说，“殿下，夜深了，回去吧。”

他耍赖推开她，“不回。”

“那你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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