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姜虞转头看他。

霍砺面朝前方走着，下颌线被阳光勾出硬朗的轮廓。

“为什么不行？”

“那个老奶奶每天早上五点就出来摆摊，只卖到七点。”他说得很平淡。

那个一米八的男人站在卖早点的老奶奶摊子前。

从一堆塑料桶装的油条和保温杯旁边。

买走了一束用红色皱纹纸包着的玫瑰。

她忍住了想笑的冲动，嘴角却压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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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那你到底值多少钱啊？”

霍砺看着她认真发问的脸，嘴角弯了。

“你怎么不问问你值多少？”

姜虞一愣。

“我在她那买了三年早饭的油条豆浆，今天第一次多买了一样东西。”

姜虞抱花的手收紧了一点，玫瑰的小刺贴着掌心。

“所以你今天几点起的？”

“五点。”

姜虞想象了一下，凌晨五点的城中村巷口。

花瓣被挤得有点歪，红色包装纸皱巴巴的。

可她越看越觉得顺眼。

“霍砺。”

“嗯。”

“你以后再送花，能不能去个正经花店买？”

“在我这儿。”

霍砺的食指轻敲了敲桌面，语调平淡闲适。

“你比整个霍家都值钱。”

姜虞捧着牛奶杯的手一抖，差点把杯子打翻。

从咖啡馆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

巷子外面，被单被风吹起又落下去，投下一片忽明忽暗的影子。

咖啡馆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阿姨在吧台后面看报纸，连头都不抬一下。

姜虞忽然想起一件事。

“哎，霍砺。”

巷子里的阴影缩短了不少。

水泥地面被晒得发白，踩上去热乎乎的。

姜虞抱着那束玫瑰走在前面。

霍砺跟在她身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个拳头。

她时不时低头看一眼那束花。

第185章 我不会因为这些就不要你 (第2/3页)

今天是不是把前二十多年没说的情话一次性说完？肉不肉麻？”

霍砺被她拍完也不恼，重新把手收回去搁在桌面上。

“第一次说，不太熟练。”

姜虞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笑完又咬住嘴唇不让自己笑得太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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