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还执行的这么干脆。

直接躲到他这儿来了，可还行？

“也不是没有办法。”

方不休抄了把扇子，摇头晃脑，嘟囔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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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这么时候了，她还有耐心和自己解释。

包旭露出心疼的眼神，却在她抬头看过来的时候，立即又收了回去。

他上前扶住程曦光，隔着厚实的衣服都觉得她的手臂纤细，用力抓可能就折了。

两个人朝着尸检中心方向走，包旭没忍住，问了句：“那个一直跟在你身边的诡神呢？”

“不知道。”

方不休叹气，“你不是说要守护她吗？这回的案子，比从前那些，可更让她痛苦，你难道不担心？”

“担心。”沈砚之睁开眼，眼神空洞无物，却还是让人能感知到他眼底的悲伤。

“可你说了，我如果再靠近她，她的阳寿就会受到影响。”

想起昨天在山林中，方不休随口提起，程曦光是人，而沈砚之是诡神，久处只会损耗程曦光的寿命。

没想到这小子听进去了。

程曦光想起来，沈砚之昨晚说会在今早就告诉自己所有的事情，可是一大清早却不见人影。

心里涌上来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又安慰自己，兴许他早上知道了这件事，急着去抓那怨灵了吧。

这样想着，程曦光心里好受了些。

而此时此刻，沈砚之正在方不休租住的房子里。

“你都这样了还工作，要不要命了！”

包旭几乎是大叫出来，意识到自己过于失态，压低了声音，“不是，我是担心你待会儿别晕倒在尸检中心。”

程曦光露出惨笑：“正是因为要命，才要赶快把这些孩子的执念消除掉。”

“小包警官，你不用担心，我这都是老毛病！”

“只要死者的心愿达成，我这个病就会不药而愈。”

坐在沙发上淡定地闭目养神。

“你不准备回去了？”

方不休任由这位诡神鸠占鹊巢，只能暗戳戳地阴阳，“我这小房子，你怎么住得习惯？”

“她那儿更小。”

“诶！你……”

第61章 案6 你终于来了 (第2/3页)

呐！西瓜侦探，你这是怎么了？”

包旭看见平常活力满满的程曦光，此时像是一张随时都能碎掉的纸片人，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不少。

“你没事吧？要不要紧？我先送你去医院！”

“不用，你陪我去一趟尸检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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