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晓雾沉淡，紫宸殿钟声九震，文武百官蟒袍玉带、冠履整齐，依品阶分班肃立，鸦雀无声，气象森严。

御座之上，赵昊神色平静淡然，目光俯瞰丹陛之下数百臣工，缓缓出声，“朕闻四时疫疠无常，岁岁秋冬，南北皆有疫气袭人，稚子夭折、百姓殒命，年年有之，为民大苦。”

“幸我大宋太医院数年苦心，研创牛痘接种之法，屡经民间试种，稳妥有效，可绝痘疮瘟疫之患、保万民性命。”

“然天下臣民心存疑虑，市井百姓多有畏怯，观望迟疑，不敢争先。新法难推，病根不在术，而在无法取信于人。”

“为破天下狐疑、定万民之心、立防疫之规，朕今日昭告朝堂：三日之后，朕亲自接种牛痘。两位皇子以及公主，随朕一同接种，为天下表率！”

一语落毕，整座紫宸殿，瞬间死寂。

这一刻，好似殿外风声骤停，地上掉一根针仿佛都能听见，屋檐下，风吹得不停，铜铃不鸣，数百文武尽皆瞠目，人人神色剧变，无比骇然。

惶恐、焦灼与惊惧种种情绪充斥心头，脑海里只剩下一句话，官家要亲自接种牛痘？

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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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他举起酒杯对着月亮遥遥举杯，一饮而尽，所有的情绪扫灭一空，重新恢复成了大宋的赵官家。

元宵宴乐持续整夜，至十六日清晨方散。

……

乾圣五年，正月十七。

上元灯火散尽，汴京褪去元宵嬉闹繁华，朝堂重归肃穆规制。

第477章 朕亲自接种牛痘 (第2/3页)

蝗有功州县官吏进阶赏钱、记录政绩，论功行赏，皇城司、开封府缉谍安民吏卒尽数赏赉，宗室、文武百官依品级次第赐物。

群臣齐齐躬身拜谢，山呼万岁。“臣等谢官家隆恩！吾皇圣明，盛世永昌！”

夜色沉沉，灯海灼灼，君臣欢宴、万民嬉游，整座汴京沉浸在团圆安乐的佳节盛景之中。

御座上，赵昊端着酒杯望着眼前热闹之景，神色迷离，恍惚间，他抬头看着天上的明月，一种难言的情绪充斥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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