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么一辈子被钉在实验台上抽基因，

要么等没用了，像条野狗一样被处理掉。”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但丁，语气复杂难辨。

“从杀了他那天起，我们就走了两条路。

我主动宣誓加入天使军团，一步步往上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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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着，目光落在维吉尔和但丁身上，

有敬服，有痛惜，

更有一种看着毕生追随的王的血脉长大的欣慰。

“大人这辈子就没低过头。

可再强的人，也熬不过岁月，熬不见天日。

还提出了恶魔岛的全面改革方案，把囚徒试炼体系彻底铺开。

至于但丁....”

他嗤笑一声，笑意里却没有半分轻视，反倒藏着极深的无奈。

“死都不肯加入特工组，非要护着那群被判定失败，本该销毁的孩子和女人。

这不是我们

我和但丁联手杀了他，当着所有研究员的面。

只有这样，那群高高在上的家伙才会真的相信。

我们被他们的‘正义’驯化了，我们和‘恶魔’彻底划清了界限。

老子心里比谁都清楚。

不杀他，迟早有一天，我们俩也会步他的后尘。

他受不了像个标本一样被人抽走基因，受不了看着我们这群老兄弟一个个被处理掉。

所以他选了这条路。

说是让特工组相信他们兄弟俩归顺了也好，

说是给自己一个痛快也罢....”

“祭品。”

我们这群人，在地狱里熬了二十年，生不如死了二十年。

实验越成熟，我们这些老骨头就越没用。

等技术彻底定型，我们这些‘初代素材’，只会被当成垃圾清理掉。

等？等不到希望的。

那倒不如用这条老命，给后辈铺条新路。”

但丁忽然抬头，轻轻吐出两个字。

声音很轻，却像两块冰撞在一起，冷得刺骨。

维吉尔嘴角勾起一抹复杂的笑，嘲讽里裹着无奈，狠戾中藏着悲怆。

“他把自己当祭品。

献祭给恶魔岛，也献祭给我们。

第512章 安全路（2） (第2/3页)

们当兵器养，也当野兽驯。”

车厢角落，一名须发花白的老囚徒咧嘴笑了笑，

笑容里没了平日的癫狂，只剩沉淀了二十年的沧桑。

“大人熬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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