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南溪沉默了一拍。

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在指间转了一圈，没有点。

“陈探长那条线，你说还有一个人。”依萍说，“除了我和秦五爷，还有一条线。陈探长没来得及说就走了。我想可能跟陈家有关，也可能跟别人有关。以后如果有人来找你，对上暗号的，就是第三条线。”

刘南溪把烟塞回嘴里，嚼了两下烟嘴，又拿下来。

“行。”她说，“我知道了。”

如果没有人站起来，她就继续唱。

还有王怀安。

还有那份底稿。还有文化部的三楼办公室。

她现在负责上海所有文化宣传这条线。

她手里有秦五爷，有刘南溪。

她站起来，走到门口，停了一下。

“白玫瑰。”

“嗯。”

“你现在管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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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些。”

刘南溪把谱子折好，揣进怀里。

“还有，”依萍说，“和谈之前有一场义演，你会上台下盯着。我唱《风雪夜归人》的时候，你看台下，有没有人站起来。”

“站起来的人是谁？”

“不知道。他们说可能是自己人，可能是敌人。你只需要记住，谁站起来了。”

第三条线还没找到。

陈探长没来得及说就走了。

她把谱子收好，坐在钢琴前面，手指搭在琴键上，没有按。

刘南溪来的时候，依萍正看着琴谱发呆。

刘南溪站在门口，帽檐压得低低的，手里攥着一根没点的烟。她看了一眼走廊两头，把门带上，在椅子上坐下来。

依萍推门进去的时候，里面空荡荡的，只有角落里堆着几把椅子。

她走到钢琴旁边坐下来，把口袋里的名单摸出来，摊在琴盖上，又从包里翻出那几首歌的谱子，一首一首看。

《风雪夜归人》。

第三段的地方，她停了一下。

如果那天有人站起来，她就停下来。

“找我什么事？”

依萍把谱子推过去，“这几首歌，你拿着。”

刘南溪低头看了一眼，“太复杂，我好像看不懂。”

“不用看懂。”依萍说，“你记住，这几首歌的调子，和唱法。尤其是《风雪夜归人》第三段。”

刘南溪把谱子拿起来，翻了一遍。“就这些？”

第562章 更多 (第2/3页)

”

依萍没有回头，“我知道。”

她拉开门走了出去。

排练厅在二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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