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霜！”

老者的语气重了一下。

“爷爷，我答应您。”

她的声音有些发哑。

“还有。”

“爷爷，您一定会身体健康，长命百岁的。”

电话那头没有马上接话。

过了一会儿，老者的声音才重新传过来，比刚才低了一些。

“身体健康，长命百岁么？当这个不是偶然性的时候，那就是一种灾难。

他像是没有打算把这个话题继续说下去。

老者的声音又弱了几分，像是在把最后一点力气集中到那几个字上。

“如果……如果……发现逃不掉……你就……亲手杀了他吧。”

“爷爷我在。”

“如果那天真的来了，带着他走。有多远，走多远。知道了么？”

慕容霜辞的声音低了一些。

“爷爷……”

她的眼眶有些发红。

“好了，不扯远了。小霜，你一定要答应我一件事。”

“爷爷，您说。”

“我现在还在，那些魑魅魍魉还不敢乱来。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

他的声音在这里断了一下，一阵咳嗽声从听筒里传来，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又硬撑着想说完。

“咳咳……”

“是，首——爷爷。”

“诶，好孩子。”老者的语气顿了一下，“你刚刚是不是以为我会责怪你？”

慕容霜辞没有回答。

老者的声音在电话里停了一会儿，然后接着说：“玉不琢不成器，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慕容霜辞握着通讯设备的手指紧了一下。

“爷爷，您没事吧？”

老者的声音比之前更轻了一些，像是刚说出“没事”这两个字就漏掉了一半力气。

“老毛病了，我没事。”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会儿，接着又传来一声闷闷的咳痰声。

慕容霜辞没有说话。

“小霜。”

第241章 1.41亿的无息贷款 (第3/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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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里不自觉地带上了一股她已经压下去的怨气。

老者像是听出了什么，没有追问。

“训练没落下是好事，但也要记得吃早饭，知道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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