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沉伸手托住她下颌，将她从衣裳堆里捞出来，转向四壁那些绢画。

“夫人。”

他声音贴着她耳根，温柔地哄。

“你喜欢哪一幅？”

苏软的目光被迫扫过四壁。每一幅画上的姿势都极尽缠绵，有些甚至大胆得让她光是看一眼就觉得腰酸腿软。

说着指尖一勾，腰带便松开了。

层层叠叠的织金锦缎便顺着她的腰线向外散开，而他的手指又沿着裙幅的层理，开始一层一层地向外剥。

“一层。”

朱红锦面滑开，露出底下更深一层的绛紫。

“两层。”

她犹犹豫豫地在画上扫来扫去，想选一个瞧着最不累人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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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松开齿关，将那层薄纱从她肩头褪下，笑意从齿缝间溢出来。

“之后我会越来越快的。”

“快到……”

“让你哭。”

苏软闻言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干脆把脸往旁边一埋，整个人都缩进那堆被剥开的嫁衣里，闭上眼睛装死。

绛紫又被揭开，底下是水红色的薄纱。

“三层。”

“……”

他每剥开一层，就数一个数。

这种慢条斯理的剥法，像用一柄钝刀子一寸一寸地磨苏软的耐心，将羞耻心一点点磨出来，又一点点地磨碎。

苏软张了张嘴，刚要回答。

“嘘。”

晏沉食指抵住她的唇，微微用力向下压了压，将答案又堵了回去。

“别告诉我。”

“我自己来数。”

她咬着下唇忍了好一阵，终于还是没忍住，“你倒是快点啊。”

晏沉正好剥到最后一层月白色的绸里，闻言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

“别急啊夫人。”

他低头咬住薄纱的边缘，慢条斯理地扯开，然后抬起眼来，隔着那层被他咬起的纱料，对上她羞恼的目光。

“这才是第一步。”

第342章 该我回礼了，夫人 (第2/3页)

自己脸上那层压不下去的绯红。

晏沉手指勾住她腰间那根系得极紧的赤金绦带，慢悠悠地绕圈。

“软软，你这嫁衣……”

“有多少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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