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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问题他显然想了很久，因为回答的速度很快，快到不需要组织语言。

“因为我奶奶生病的时候去镇卫生院，医生说治不了，让去市里，去了市里又说要去省城，排了三天队也没排上号，我妈在医院走廊上哭了一晚上。”

教室里安静了。

隔壁班在上音乐课，手风琴的声音透过红砖墙传过来。

“后来呢？”

每次考试的课桌上只摆三样东西：笔、橡皮、和那本《十万个为什么》。

所有科目里生物永远是第一，化学第二，物理第三，语文……不谈了。

高考填志愿的时候，

他把五个志愿全部填了医学院，从第一志愿到第五志愿，没有保底选项。

老林头，也就是他爹林建国，当时急得在

陈老师露出了严肃之色和男孩平视。

“后来有个医生加了一个号，给我奶奶看了。”

男孩的眼睛很亮，被窗户里的阳光照着。

“我妈说那个医生是好人。”

“我也想当那种好人。”

声音很大。

比前面所有人都大。

大到陈老师手里夹着的粉笔差点掉了。

“为什么呀？”陈老师笑着问。

男孩歪了一下头。

这段记忆在林枫的脑子里存了十九年了。

奶奶在他五年级那年还是走了，不是因为没挂上号也不是什么急病，是慢阻肺拖了太久，农村老人不舍得花钱，拖到了没法拖的地步。

五年级那年的寒假，林枫一个人坐在后院里，盯着奶奶生前坐过的那把竹椅。

他没哭。

只是那天以后，

第103章 长大以后：我要当医生 (第2/3页)

个头不高，偏瘦。

课桌上摊着一本翻烂了的《十万个为什么》，那是他从村里的旧书摊上花两块钱买的，封面的塑料膜卷起了角，内页画满了各种歪歪扭扭的批注。

男孩开口了。

“我要当医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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