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

“你自轮回苦海中爬出，本以为终有一日，也能渡己身。”

他顿了顿，佛眸半阖。

“奈何如今看来，你仍在苦中。”

幽蜕通体寒毛倒竖，听得心底泛起极致的恶寒与不适。

幽蜕：“……”

幽蜕垂着头，苍白俊秀的脸庞毫无血色，魔血顺着下颌不断滴落，心底翻涌着滔天戾气，面上却只能忍着恶心，死死温顺垂首，佯装感念尊主垂怜。

不远处，云渊浑身紧绷，瞳孔骤缩，死死盯着莲台上的魔佛身影。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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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自己？说得真好听。

当年是谁把他一遍遍丢进那鬼东西里？是谁看着他魂魄碎了又拼，拼了又碎？又是谁在他每一次快要彻底疯掉的时候，“慈悲”询问他：

“要不要再来一次？”

幽蜕心中冷笑，只是他清楚现在不是翻脸的时候，于是只能垂下眼。

“尊主教诲的是。”

于是毗骸注意到了他，为他赐下魔种与六道咒印，甚至将随身的骨佛珠都给了幽蜕。

毗骸垂眸，看着爱徒此刻满身重创、魔体崩裂的模样，慈悲的眼底泛起一丝怜悯。

一滴泪，缓缓从他眼角滑落，滴在黑莲之上。

啪。

莲瓣泛起一圈幽暗涟漪，毗骸轻声叹息。

毗骸似乎十分满意，手掌终于从他下巴移开，于他头顶轻抚。

像寺中老僧抚摸座下最心爱的弟子。

“善。”

“知苦，方能离苦。知怖，方能断怖。”

“今日这一劫，对你而言未必不是功课。”

第644章 十二都天魔末席，诛灭！ (第2/3页)

觎的，从来不只是血肉与疆土。

他曾自一个又一个毁灭的世界中剥取轮回，截走魂源，带回自己诞生的那方魔域，再以不同世界的六道碎片、魂魄根基与魔源互相填补。

亿万魂灵反复投入其中，大多不过经历一次轮回便崩解了。

而幽蜕，是目前唯一一个反复历经畜生道、人道、阿修罗道、饿鬼道、地狱道、天道之后，不仅魂灵存活，还掌握了部分六道之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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