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衍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老师.....”

“当然我也不怪沈端！毕竟他也不傻

自然知道我是丢了陕西的控制，但他头上同样子也悬着刀！

所以现在也是被陛下推着走！

“代价当然有。”冯衍打断了他

“这世上做什么事没有代价？

你杀姜钰，代价是坐牢，是差点丢了性命。

老夫保你，代价是丢了李元祯，丢了陕西控制。”

“可偏偏有代价，就对了。”冯衍的声音忽然郑重起来。

他不卖力，陛下拿不准就在我死的次日就杀了他！”

“至于那些门生们.....”冯衍微叹

“我也不怪他们。”

“这半年，老夫门下走了不少人。”

魏逆生抬起头。

“李元祯一倒，好几个门生就动了心思。

有的是觉得老夫老了，靠不住了，有的是被沈端许了好处

有的是两边观望，看风向。”

“逆生，你记住，这朝堂之上，没有白做的事。

你做了事，就有代价。

你做了对的事，代价更大。

可你不能因为有代价就不做。”

“你若是因为怕代价，就不去做该做的事，你这一辈子都没办法在朝堂立足。”

冯衍的声音低了下去。

“陛下虽然没杀他，但贬了。”

魏逆生沉默了片刻，低声道：“是学生连累了老师。”

“连累？”冯衍摇了摇头。

“可代价……”魏逆生说。

说完，冯衍看着桌子上的书，指道

“圣人的贤书，呵呵。”

“读，可以！用？不行。”

魏逆生站起身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学生受教。”

冯衍摆了摆手，叹了口气

第114章 圣人的书，读可以！用？不行 (第3/3页)

一脉。

李元祯的案子，反倒没人顾得上了。”

“老夫这半年也是在努力这个。

可惜，李元祯终究是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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