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这么认为。

张子怡最后那一刻的眼神，分明是在告诉他。

她有苦衷，她身不由己。

那不是赎罪的眼神，而是求救的眼神。

只可惜，他明白得太晚了。

“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翟桂花甩开秦霜的手，泪如雨下，一副咄咄逼人姿态，“我女儿死了！死在他面前！”

“他倒好，完好无损地站在这里！凭什么？！凭什么死的是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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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伸出手，为她捋了捋额前散乱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怕惊醒了她。

“把她火化了吧。”楚凡收回手，声音平静了许多，“骨灰先寄存在这里，等查明真相之后，我再给她找一个安息之地。”

秦霜点了点头：“我来安排。”

楚凡刚走出门口，便看到了几张熟悉的面孔。

张子怡的父母张国俊、翟桂花，以及她的弟弟妹妹。

秦霜神色怅然，伸手拍了拍楚凡的肩膀，开口安慰；

“你不必自责，在那种混乱的场合下，被一个八品宗师偷袭，即便是七品宗师也难以躲开。”

“张子怡帮着夜枭对付你，最后又用自己的性命救下了你，也算是……赎罪了吧。”

楚凡沉默不语，目光依旧停留在，那张苍白的面容上。

赎罪？

一家人都穿的花枝招展，眼眶红肿，显然也是赶来见张子怡最后一面。

“楚凡！”翟桂花一看到楚凡，就像炸了毛的猫一般，气势汹汹地冲了上来，“你来这儿干什么？！你还有脸来？！”

她冲到楚凡面前，抬手就要往他脸上招呼。

楚凡没有躲，也没有挡。

巴掌还没落下，就被一旁的秦霜伸手拦住了：“阿姨，您冷静一点！”

第576章 配阴婚？！ (第1/3页)

苍白、安详，仿佛只是睡着了一般。但楚凡知道，她再也不会醒来了。

胸口下面部位，血洞依然还在，能有拳头大小，但血液都已经凝固了。

他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自责和愧疚；“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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