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手。

“你不会输。”他说。

温软看着他。

“臣妾知道。”她说。

两个人站在御书房里，手握着手。

她写好了证词，一共十七页。从沈绾玉怎么找到她，怎么给她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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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的灯亮着。

萧祯坐在桌前，手里拿着一份奏折。他看到温软走进来，放下了奏折。

“阿青愿意作证？”他问。

“愿意。”温软说，“她没有选择。”

“你给了她什么条件？”

烛光在他们身上投下温暖的影子。

两天后。

面具到期的那一天。

温软一早就去了大理寺。

阿青已经在等着了。

温软没有笑。

“皇上，”她说，“臣妾不是可怕。臣妾只是不想输。”

“输给沈绾玉？”

“输给这个世道。”温软说，“如果臣妾输了，陈氏就永远翻不了案。那些无辜死掉的人，就永远沉冤莫白。”

萧祯看着她，眼神变得柔和了。

“保她一条命。”温软说，“她作证指证沈绾玉，我保她不死。”

萧祯想了一下。

“可以。”他说，“但她的身份不能公开。一个冒牌货公然出现在大理寺，会引起舆论。”

“不需要公开。”温软说，“她的证词可以在面具脱落之后呈上。到时候，她只需要说自己是沈绾玉安排进来的冒牌货，把真相说出来就行。”

“沈绾玉会怎么做？”

“姑娘，”他说，“您真的把所有人都算在里面了。”

温软没有说话。

她看着远处的宫城，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着光。

“不是算。”她轻声说，“是不得已。”

当天晚上，温软进宫。

“她会知道一切都完了。”温软说，“沈怀安被抓，越狱失败。陈九龄的人被抓，阿青倒戈。她手里已经没有棋子了。”

“她会认输？”

“不会。”温软说，“她不是会认输的人。但她已经无力回天了。”

萧祯站起身，走到她面前。

“你这个人，”他说，“真的比朕想象的还要可怕。”

第二百五十八章 (第2/3页)

皇帝。”

“这就是您的方案。”阿白说，“不是平反，是特赦。”

“对。”温软说，“平反意味着先帝错了。特赦意味着皇帝仁慈。一字之差，天壤之别。”

阿白看着她，眼神里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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