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蜀中的鹤鸣谷里，沈绾玉站在山崖上，看着远方。

她的眼神很冷。

她知道，温软要动手了。

但她不会坐视不管。

她转过身，对身后的人说：“给赵丰写信。告诉他，如果他翻供，就把那件事告诉皇帝。”

“说。”

“大理寺的人已经在镇国公府外候着。顺天府那边，秋云今早凌晨转移到了安国公府的别院，太医守着，命保住了。周婆子昨晚已经做了完整的证词，按了手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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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已经醒了。

她坐在床沿，看着窗外黑沉沉的天。

今天是收网的日子。所有的棋子都已经摆好，只等早朝钟声响起。

她没有紧张。该紧张的早就过去了。现在只是等棋盘翻过来的那一刻。

阿白在门外轻声说：“姑娘，人都到位了。”

“大夫人对我有恩。”她说，“但她做了错事。我不能让她白死。”

“好。”温软说，“你作证，我保你平安。”

周婆子点了一下头。

温软走出了大理寺。

当天晚上，温软进宫。

“是。”

沈绾玉看着远方。

月亮很圆。

寅时。

天还没亮。

明天，就是收网的时候。

而在镇国公府的书房里，沈怀安坐在灯下，面前摆着一杯茶。

他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好像有什么事情，正在发生。

“证人都安全了。”她对萧祯说。

萧祯点了一下头。

“明天早朝，”他说，“朕下旨。”

温软看着他。

“皇上，”她说，“准备好了吗？”

周婆子沉默了很久。

“是沈怀安。”她说。

温软点了一下头。

“你愿意作证吗？”她问。

周婆子看着她。

萧祯站起身。

他走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色。

“准备了二十年。”他说，“够了。”

温软站在他身后，看着他。

月光洒在他的身上，银白色的。

第二百五十四章 (第2/3页)

。

门打开了，温软走了进来。

周婆子看着她。

“你知道大夫人是怎么死的吗？”温软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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