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她说，“臣妾不会让您失望的。”

太后没有说话。

她站起身，走向内殿。

“药方你拿走吧。”她说，“但哀家有一个条件。”

“您说。”

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下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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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头看了一眼。

纸很旧了，边角有些破损。但字迹还清晰。

她把药方收进袖子里，转身走出了凤栖宫。

走出凤栖宫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

温软站在台阶上，看着远处的宫城。

“都察院左都御史。”温软说，“二十年前陈氏案的弹劾奏折，是他写的。他现在很犹豫。但臣妾有办法让他站在我们这边。”

太后沉默了。

她走回主位，坐下。

“药方在哀家这里。”她说。

温软的心跳加快了，但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翻案的时候，”太后说，“不要牵扯到沈家其他人。大夫人是个人行为，和沈家无关。”

“臣妾明白。”温软说。

太后走进了内殿。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温软站在殿内，手里握着药方。

太后看着她。

“因为你说的对。”太后说，“与其被动，不如主动。”

她顿了一下。

“而且，”太后说，“哀家想看看，你到底能做成什么。”

温软看着她。

“你拿走吧。”太后说。

温软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太后会这么干脆。

太后从袖子里拿出一张纸，放在桌上。

温软走过去，拿起来看。

“确定。”温软说。

“如果控制不住呢？”

“不会。”温软说，“臣妾已经准备好了。陈氏旧部的名单，臣妾早就有了。赵丰那边，臣妾也有办法。”

太后沉默了。

“赵丰？”

那是一张泛黄的纸，上面写着药方。字迹很旧了，但还能看清。

“仁和堂，光绪二十三年三月。”温软念出来，“鹤顶红三钱，砒霜二钱，乌头一钱……”

她看完了。

这就是二十年前，大夫人用来毒杀陈氏的方子。

“太后，”温软说，“您为什么这么痛快？”

第二百五十三章 (第2/3页)

在窗前，背对着温软。

温软看不到她的表情。

过了很久，太后开口了。

“你确定，能把这件事控制在你的方案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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