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口，沈家船队过，载重异常。四月初二。

“北境，换防延期，疑有调动。四月十五。

“京城，刑部赵真查卷宗至深夜。五月初一。

永河一页一页翻过去，越翻越慢。

这些信的来源地遍布大靖各地。陈州、洛口、北境、江南、蜀中、岭南，几乎每个要道重镇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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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祯看了她一眼。“惊讶什么？

“温家的商号，几十家，遍布京城和江南。这不是一朝一夕能建起来的。这是。这是。

她找不到词。

“这是一张网。“温软替她说完了。

“不只是商号。“萧祯淡淡地说。

“这是情报网？“永河的声音有点干。

温软点头。

“多久了？

“八年。

八

温软把信拆开，从里面抽出几张薄如蝉翼的纸。

永河凑过去一看，头皮一紧。

那是信。很多信。

每一封都只有寥寥几行字，字迹各不相同，但格式统一。开头是一个地名，结尾是一个日期，中间是最简短的一句话。

“陈州，粮价涨三成。三月十七。

永河一愣，看向他。

萧祯的手指在名册上点了两下。“商号是明面上的。暗的呢？

温软没有说话。

她从袖中取出第二样东西。

是一封信。信封上没有署名，只盖了一枚小小的印章，一只展翅的鹤。

萧祯的表情没有变化。

他在看那份名册，目光从左到右慢慢扫过去，像是在看一份他早已知晓内容的文书。

“皇兄。“永河忍不住叫了一声。

“嗯？

“你不惊讶吗？

永河不认识那枚印章。

但萧祯认识。

他的目光在那枚鹤印上停了一瞬，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白鹤渡。“他说。

永河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什么白鹤渡？

第二百二十一章 (第2/3页)

翌的第二年。

“你……“永河张了张嘴，“这些商号，都是你一个人。

“不是我一个人。“温软说，“有六叔帮我打理。但名义上，都是我。

永河转头看萧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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