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该歇息了。”

萧祯没有说话。

他只是伸出手，将那只玉瓶拿起来，放在掌心。

玉瓶很凉，凉得像那年冬天的暗河水。

“崔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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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人，天生就不是会认输的命。”

殿内的烛火噼啪响了一声，然后渐渐暗了下去。

夜色深沉。

......

...

“可她活下来了。”

“是。”崔鸷说，“她活下来了。”

萧祯将玉瓶放回桌上，指尖在瓶口轻轻摩挲了一下。

“因为她不肯死。”他说，“就像温软不肯认输一样。”

他转过身，走向内殿。

“哭什么？”萧祯的声音有些无奈。

“我没哭！”永河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就是，就是觉得。”

她说不下去了。

萧祯叹了口气，伸手在她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傻丫头。”

“奴才在。”

“你说。”萧祯的声音很轻，“如果当年朕没有救她，她现在会怎样？”

崔鸷想了想，低声说。

“她会死在那条暗河里。”

萧祯闭了闭眼。

殿门合上。

萧祯站在原地，看着那只玉瓶，很久很久没有动。

崔鸷悄无声息地走上来。

“陛下。”

“嗯。”

永河吸了吸鼻子，忽然站起来。

“皇兄，我去睡了。明天还要出去玩呢。”

“去吧。”

永河走到门口，又停了下来。

“皇兄。”

萧祯看着她，目光复杂。

过了很久，他轻轻点了点头。

“是。”

永河的眼泪忽然就掉下来了。

她赶紧低下头，用手背去擦。

“嗯？”

“萧倾，她现在在宋府，安全吗？”

萧祯沉默了一瞬。

“她比很多人都安全。”

永河点了点头，转身走了出去。

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3/3页)

袍是母妃留下的遗物，皇兄平时连碰都不让人碰。”

萧祯沉默了。

永河抬起头，看着他。

“皇兄，是不是就是因为那天，你看到她在那么难的时候还不放弃，所以你才决定把衣服借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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