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关于姨母的那些疑问，只能暂且压在心底，等待一个合适的时机。

或许就在今日。

或许，要等很久很久。

素心送她出了青鸾宫的宫门，便止步不前了。

“多谢素心姑姑。”温软微微颔首。

温软的脚步没有停。

可她的心，已经悄然竖起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姨母的话，她会听。姨母的关心，她也会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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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软收回目光，继续往前走。

“卫临川这个人，不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对你的心思，只怕比登州那一场闹剧还要深。”

“日后难免会有人拿这件事做文章。”

每一句话，都像是藏着什么。又像是，在试探什么。

身后，素心领着两个小宫女迎上来，要送她出去。

楚太妃的声音从室内传来，温和如常：“送软儿过去，莫要让她误了时辰。”

“是。”素心应道。

温软没有回头。

穿过游廊，穿过庭院，穿过那几株在风中轻轻摇曳的芭蕉。

“温姑娘客气。”素心欠身行礼，“太妃说，改日再请姑娘过来喝茶。”

温软笑了笑，没有答话，转身往勤政殿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想起什么，回头看了一眼。

青鸾宫的宫门已经关上了，朱红色的门扇在日光下泛着沉郁的光泽。门上的铜环一左一右，像两只沉默的眼睛，静静地注视着来往的人。

风吹过，宫门上的风铃发出一阵轻响。

还是说……有什么她不该知道的事？

风吹过来，拂动她的衣袂。

温软收回目光，重新迈步向前。

勤政殿的方向，钟鼓声再次响起，悠悠荡荡地传遍了整座宫城。

她要去见太后了。

直到走出青鸾宫的宫门，她才微微放慢了脚步。

抬起头，她望了一眼头顶的天空。

日光正好，万里无云。

可她的心里，却隐隐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那雾不浓，却遮住了某些她暂时还看不清的东西。

她不知道。

或许，她很快就会知道。

或许，她永远不会知道。

风铃忽然响了，清脆的声音在室内回荡。

温软收回目光，迈步跨出门槛。

是什么呢？

她想。

卫临川。

姨母。

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她不知道的联系？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2/3页)

走到门槛处时，她忽然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楚太妃一眼。

姨母依然站在窗边，日光将她整个人笼罩其中，面容温柔，神态安详，看起来就像一个真心疼爱晚辈的长辈。

可温软知道，方才那一瞬间，她看到的不是这个。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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