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自己的才华，有自己的艺术细胞。”

“你是和周卿云交流起来最不费力的那个。你们有着无数的共同语言。”

“这些东西，别人有吗？”

冯秋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我不是让你去跟她们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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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学校，只能看报纸上的消息。”

“现在他回来了。可身边站着别人。”

“我再走过去……算什么呢？”

冯老爷子听了，没有马上接话。

“秋柔，我跟你说几句话。”

冯老爷子摆了摆手。

“我是说，如果你心里还装着他，就别装作不在意了。”

“别装到最后，自己都不信了，最后难受的还是你自己。”

“可如果你真的不爱了……”

他顿了一下，语气重了几分。

“齐家那丫头温柔，陈家的姑娘能干，那个混血的丫头活泛。”

“她们各有各的好。”

“可你和她们比，差在哪了？”

他看着冯秋柔，目光里带着一点老人看透世事的通透。

“你有陈念薇那样的家世，有齐又晴那样的年轻。”

他缓缓开口。

“你听完了，要是觉得不对，就当爷爷没说。”

冯秋柔抬起头，看着他。

“你现在还喜欢他，这没什么丢人的。”

“你喜欢的是一个值得喜欢的人。”

她终于开口：“爷爷，我不知道。有时候觉得还有。”

“有时候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重要了。”

“因为他现在离我越来越远了。”

“以前他在庐山村写书，我在复旦上课，隔一条马路，走几步路就能到。”

“后来他去了日本，去了英国，去了美国。”

“他做的事情、他写的书、他建的那些学校。”

“这些东西放在哪里，谁看了都得说一个好。说你的眼光不差。”

“但如果你真的喜欢，就不要轻易放弃。”

他顿了顿。

“你别以为爷爷老糊涂了。他身边那些姑娘，我都看在眼里。”

第1037章 你还喜欢他吗？ (第2/3页)

他说。

“我就是想知道，你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这个人。”

冯秋柔沉默了很久。

久到电视里那章画面都过去了，屏幕上的光又换了一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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