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回家，走在路上。”

“看见人家两口子牵着手遛弯。”

“我就想，我这算什么呢。”

“你对我好，我知道。”

“你什么事都想着我，我也知道。”

“这事儿从一开始就明摆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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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陈安娜拦住了。

“你别说那些‘你在我心里分量不轻’之类的话。”

“上回你说过了，我记着呢。”

“你心里有我，我知道。”

“可你心里也有别人，我也知道。”

“你别往心里去，也别觉得亏欠我什么。”

“路是我自己选的，人是我自己挑的，我认。”

周卿云握着听筒的手微微收紧了。

他张了张嘴。

想说什么。

“你以为我心里好受？”

她说着说着。

声音里那股子轻快劲儿，慢慢就淡了。

露出底下一点涩涩的底色。

“我不是不痛快你带她去。”

“可你身边站着的那个人，不是我。”

“至少，不全是。”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点闷。

“这些话，我没跟任何人说过。”

“今天跟你说了，就算完了。”

陈安娜又开口了。

这回声音低了下去。

低得像是说给自己听的。

“我在东京这两年。”

“一个人住，一个人吃饭，一个人加班到半夜。”

“我是不痛快我自己。”

“明明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

“明明早就想明白了。”

“可听你说要带她去。”

“我还是……心里很难受。”

“带我？”

“上次纽约那趟，国内小报把我写成什么了？”

“狐狸精？第三者？”

“我陈安娜好歹也是正经人家的姑娘。”

“被人在报纸上那么编排。”

“你说我这人是不是有病？”

“道理都懂，就是心里那道坎，过不去。”

周卿云握着听筒，没说话。

他知道这时候插嘴。

说什么都不对。

第1033章 小女人 (第1/3页)

陈安娜打断他，笑了一声。

“我不痛快什么？”

“你带又晴去，名正言顺。”

“她是你未婚妻，这种场合不带她带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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