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这些东西是分开的。

离散网格是离散网格。

离散到连续的桥是桥。

常数C是常数C。

正规函数是正规函数。

下面空了一行。

全稿草案。

写完以後，他没有继续往下写。

他把那张纸压在所有稿纸最上面，然後从第一摞开始，一页一页重新翻。

第一页是离散网格。

第二段接到离散一连续桥。

常数C不再像单独的工具，而是被放在桥最容易晃的地方。

正规函数那一摞仍然乱，但位置比之前清楚。

代数循环那一侧没有被硬拉过来。

第一个候选压在中间，像一张临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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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又把其中两页抽出来，换了个位置。

这一次，他看了将近十分钟，没有再动。

窗外的雨还在下。

陈拙拿起笔，在最上面那张空白纸上写了几个字。

霍奇猜想。

它不能太早。

也不能太晚。

陈拙没有写新的东西。

只是排。

排完以後，他停了很久。

他没有急着把这三行放进去。

只把它摆在旁边。

第五摞，是代数循环。

这一摞不厚，但每一页都被翻过很多次，纸边有些毛，几处折角被压平，又重新折起来。

陈拙把它放到右手边，没有立刻和正规函数那一摞合在一起。

第一个候选只是第一个候选。

代数循环那一侧也一直单独放着。

每一块都能往前推一段，但推完之後，还要再找下一段该从哪里接。

陈拙把离散网格那几页放到最前面，又把离散一连续桥压在後面，常数C没有再单独摆着，而是接到了桥的下方，正规函数往後移了几页，代数循环仍然没有合进去。

第一个候选被他留在中间。

桌面一下子被占满了。

如果有人这时候进来，大概只会觉得乱。

可陈拙看着这些纸，没有像以前那样先去找某一处缺口。

他从最旧的离散网格开始，一直看到最後那几页。

看了一遍，又重新看了一遍。

然後是第一个候选。

那几页纸被夹在稿夹深处。

陈拙抽出来时，页角微微卷着，他把纸放平，用手掌压了一下，没有把它放进任何一摞。

他把它压在正规函数和代数循环之间。

这几页纸原本像是临时写出来的东西。

陈拙把常数C放在离散一连续桥後面。

常数C不是起点。

它是後来撑住那座桥的东西。

第四摞，是正规函数。

这一摞更厚，也更乱，页与页之间夹着几张小纸片，有一张纸上只写了三行，被陈拙单独压住。

现在再看，它反而像一道门槛。

最後几页最薄。

是最近才写的。

纸面空白很多，只有一些短句和箭头，它们还不能叫正文，更像是几处尚未铺平的路标。

陈拙把这些纸分开摆好。

第416章 开始整备 (第2/3页)

有些是早些时候写的，有些是最近才补上去的，几张纸中间夹着旧便签，上面写着几个被反覆圈过的词。

陈拙把它放在离散网格後面。

第三摞，才是常数C。

那几页里有从波士顿带回来的旧痕迹，纸面上画过线，也划掉过整段推导，边上有一张旧酒馆的便签，已经被压得很平，上面的字比现在潦草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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