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如晦肩膀松了一下，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陛下……”

“老臣……”

“谢您。”

李渊回到那张椅子坐下，轻轻闭上了眼。。

“老朽不怕死。”

“但不愿,在病榻上躺着等。”

“能在案前坐着办事,办到最后一日……”

“老朽这辈子,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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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思邈停了一下。

“能让您最后的日子,安详些，不至于被病体拖垮。”

杜如晦点头。

“孙先生想得周到。”

“老朽这一身……”

“老朽这种人,最怕的不是死，是死前不知。”

“现在知了，也了了一桩心愿。”

杜如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半年够了。”

“够老朽”

孙思邈抬头看着还站着的杜如晦，招了招手。

“杜大人。”

“贫道这就给您开个方子。”

“这个方子,治不了您这病。”

“但是……”

“克明。”

“听老道的。”

“案上那些事朕替你跟二郎说。”

“你这半年里……”

“该养就养。”

“把案上没了的东西,交清。”

这话出来，李渊起身，看向孙思邈。

“老道，治不了了？”

“能治的话，我也不会说这话了。”孙思邈摇了摇头：“油枯灯竭，就算两年前杜大人能遇到老夫，也治不了，无非就是能缓解一些。”

“若是五年前能遇到老夫，说不定能治一治。”

“不。”

“老朽这两年，自己也觉着撑不住了。”

“应该说是去年入夏的时候，就撑不住了。”

“可是老朽硬撑着，等着打完突厥。”

“今日得您一句实话，反倒踏实。”

李渊顿了顿，站在原地许久，转身看向杜如晦。

“克明。”

杜如晦抬头，朝着李渊行了一礼。

“臣多谢太上皇，让臣知道这么个信，”

李渊双眼眯了一下，叹了口气。

第544章 朕挺难受的 (第2/3页)

朽,谢您。”

孙思邈摇头，虚抬了一下胳膊。

“贫道折煞。”

杜如晦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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