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大理寺。”

大理寺地牢第三层。

申时初。

长孙无垢站在大理寺地牢第三层最深的那条甬道里。

地牢第三层很潮，墙上的灯只点了三盏，光不亮，新泼的石灰也盖不住地上一层薄薄的水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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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

长孙无垢深吸一口气，袖子里的拳头紧握。

“男废右臂。”

“女废左腿。”

寺郎以为自己听错了，眼睛瞪大。

“明日？”

“明日是凯旋之日。”

“再之后是你叔祖李神通的祭祀。”

“一连数日都没时间，你要拖到什么时候？”

李承乾低头。

“郑氏这一支一百三十七人，这会儿都在？”

“都在。”大理寺寺郎站在长孙无垢身后，半躬着身子：“男的六十四，女眷七十三，女眷里头有郑氏老幼。”

“女眷里头，八岁以下的几个？”长孙无垢问。

寺郎答：“四个。”

长孙无垢点点头：“这四个，从今夜起，从第三层挪到第二层，分一间号子，关在一起，给一床被，给一日两餐。”

萧美娘今早在大安宫教她的皇后就要硬。

皇后硬，孩子才有靠，不能再像这次一般，孩子没了三日，她只能在立政殿等着。

吐出一口气，朝立政殿门外冷喝一声。

“来人。”

“备车。”

“这就去。”

“孩儿，谢过母后教训。”

长孙无垢没说话。

只是朝他点了一下头。

李承乾转身，出了立政殿。

立政殿外头，日头偏西，若是去大安宫，等他从大安宫出来的时候，天就该黑了。

“母后。”

“这会儿晚了。”

“明日可行？”

长孙无垢的眼睛又眯了一寸。

出门那一刻

立政殿里，长孙无垢站在原地，没动。

等李承乾的脚步声，从廊下消失后，她又等了五息。

五息之后，轻轻闭上眼，再睁开之时，声音冰冷。

“本宫……”

第512章 草民郑氏，见过皇后娘娘 (第2/3页)

。

大安宫萧氏，那位三弟的外祖母，昨夜在永崇坊巷子里，他从她身边擦过去，那会儿不认识，只点了一下下巴。

无论如何，大安宫的长辈出了力，他作为太子，该上门去谢。这是规矩。

抬眼看了一眼天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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