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奔大汗，大家能一起面对大唐的军队。"

"待在外面……"

什钵往周围看了一眼。

周围一片黑暗。

"待在外面太危险了。"

什钵的嘴巴动了动。

"大家凑在一起，至少人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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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利靠着马腹，看着什钵的脸。

什钵的脸在黑暗里看不太清。

只能看见那道伤口上的白布条，白色的，在黑暗里有一点亮。

"你也觉得该去金山？"

"是。"

“老弱病残三万多，能打的也就两万多。”

"今天还死伤了好几千的兄弟。"

"现在能打的只有一万多人了。"

"万一被唐军给包了……"

"咱们连个浪花都翻不出来。"

一万人没有挡住。

这一件事，够了。

够他做决定了。

......

夜深了。

突利还是没说话。

什钵又道："可汗，您的想法弟兄们都明白。"

"在外围骚扰唐军，牵制他们，给金山那边争取时间。"

"这个想法很好。"

"可是咱们这边一共也就五万余人。"

什钵蹲在他面前，声音压得很低。

"弟兄们在那说……"

"说什么。"突利睁开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男人。

什钵的喉头动了一下。

"说该去金山了。"

风从北边吹过来，冷的，吹在脸上像刀刮。

营地里有人在走动。

几个头人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

说了一会儿，一个人走过来了。

走到突利面前，蹲下来。

甲胄？

可那三十个人穿的是镖师的灰布短褐，连甲都没有。

他想了一下午，想不出来。

只知道一件事。

三十个人从后面冲进了一万人的阵里。

阿史那什钵。

去年突利替他挡了颉利征牛羊的那个小部族头人。

什钵的脸上有一道新伤，从额角斜到嘴角，是今天在战场上被唐军的刀划的，包着布条，血洇了一片。

"可汗。"

"嗯。"

第432章 各走各的路，各担各的命 (第2/3页)

 大唐的人怎么做到的？

他们身上有什么东西是草原上的人没有的？

弯刀和横刀差不多。

中原马还不如草原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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