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妃抬起头，额角有一块红印子，贴着地砖磕出来的，和昨天李恪脸上的那片红，不知道哪个更重。

“还请父皇作见证。”

李渊站在那，弯着腰，两只手还悬着，嘴巴张着，一时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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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真喜欢，想必心中会有一辈子芥蒂，不会那般专注吧。”

偏厅里安静了一瞬。

杨妃重新看向李恪的眼睛。

“恪儿，你也一定是向往外面，才有了这个决定吧。”

李恪的喉头动了一下，嘴唇张开了一点，又合上了，点了点头。

第二个。

再抬起来，再落下去。

第三个。

李渊已经站起来了，弯着腰，两只手伸出去，想扶，杨妃的第三个头已经磕完了，手停在半空，没有碰到她。

“今日儿臣要给恪儿交底。”

“你记住了，娘要的从来不是什么生路和出路，娘要的只是你喜欢，你想做。”

杨妃说着，转过身，面向李渊，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

走到李渊面前，站定。

然后，噗通一声，跪了下去。

李渊的身子从摇椅上弹了起来，双手撑着扶手，整个人往前一倾，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

“可昨日一见，娘才发现，不知不觉间，你长大了。”

这话说出来的时候，杨妃的眼角有一点亮的东西闪了一下，闪了一下就没了，被眨掉了。

“你该去谢谢你王姨娘和李恽。”

“李恽伤成了那样，你王姨娘还在一直支持他。”

“李恽那孩子，被伤成了那样，刚醒过来那会儿，还和青雀说什么……娘听不懂的东西。”

“不是……你这是干啥？！”

杨妃没有抬头。

额头贴在了地砖上。

磕了一个头。

额头抬起来，又落下去。

第386章 还请父皇作见证 (第2/3页)

“包括当初李佑那事。”

“包括弘文馆。”

杨妃的手从李恪的脸上拿开了，垂下来，搭在自己的腰间。

“娘整日担惊受怕的，就怕你出头，就怕你出事，当初想的就是咱们跟他们不一样，咱们一出事，就是要了命的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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