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走在右边。

他看到了。

脚步慢了半拍。

作为马岛老兵，他看到了肉体极限下的绝对纪律。

亚瑟也看到了。

合上本子，继续走。

那行字是：

“设施评级维持C-。”

“但人员意志力评级：修正为A+。”

......

走到半路，对面来了一队人。

二三十个穿蓝色工装的技术人员，和一个班的士兵，朝测发大厅的方向走。

军大衣旧得发白，袖口磨出了毛边。

好几个人的手背上裂着口子。

冻疮溃烂结痂，紫红的裂口渗着血丝。

精算师评估航天风险最怕“人为情绪崩溃”。

而眼前这群人稳定得像机器。

他停下来，从大衣口袋里掏出那个黑色笔记本，翻到空白页。

手指冻得有点僵，钢笔划在纸上的声音很轻。

他写了一行字。

林希认得这个动作。

基地里的人不兴握手拥抱。

他们用手背碰手背。

意思是：加油。

贝茨走在林希左边，低着头赶路，没注意到。

没人说话。

脚步声整齐，踩在冻土上。

“咔、咔、咔”。

两队人在路上交错。

林希注意到，擦肩而过的时候。

八点整，众人走出招待所。

冷风像刀子。

林希裹紧军大衣，领着观摩团沿着水泥路朝观察室走。

路不长，七八百米。

但在零下二十度的清晨，每一步都踩在冻硬的红土上，咯吱咯吱响。

一个年轻的技术员伸出手背，轻轻碰了一下旁边战士的手背。

战士也碰了一下。

没有言语，没有表情。

就是碰了一下。

然后各自走开。

第401章 归零·包·成 (第3/3页)

【化验结果出来：成分为龟板、土茯苓、甘草、蜂蜜。情报局分析师：这是一种极其精密的生物碱复合增幅剂！】

【FBI WARNING：发现未知黑色胶状能量体，疑是东方神秘精神增幅剂！】

......

早餐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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