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和蓝色的胶带被砸得翘起了边角。

张秉谦用手背抹了一把脸。

“把胶带收了。”

他的声音很大，大到车间外面都能听见。

“以后……咱们坐着画。”

他把一直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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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仙童的时候，他用的是CadenCe最新版。

二十寸显示器，恒温机房，中央空调。

他知道国内外有差距。

但知道是一回事。

亲眼看着一个五十三岁的老工程师，从膝盖上解下泡着积液的护膝，是另一回事。

脑海中，弹幕瞬间井喷：

【我靠！硬件级防呆！主播牛逼（破音）！】

【这不就是……不犯错的芯片设计？？？】

【各位，1983年，国产EDA，实时DRC。你们知道CadenCe是哪年才做到这个功能的吗？】

【别问了，问就是东方玄学。】

小王死死抿着嘴唇，眼泪决堤一样顺着脸颊往下砸。

旁边几个年轻技术员谁也没动。

不是不想动，是激动得腿软了，一步都迈不开。

司徒渊一直站在门口。

从进车间看到地上那片坐标纸开始，他就没挪过地方。

他把护膝攥在手里。

攥得骨节泛白。

下一秒，他猛地一抡胳膊，狠狠砸了出去！

“啪！”

护膝重重砸在地上那片坐标纸上，震起一蓬灰尘。

张秉谦缓缓松开鼠标。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膝盖。

左膝上的绷带，已经被关节积液浸得发黄。

右膝鼓出来的那块畸形骨节，隔着裤管都能看到轮廓。

十年。

“5微米工艺的物理极限。”

“全部锁死在软件底层。”

“在这台机器上，画不出短路的线。”

他顿了一下。

“想犯错都画不出来。”

他整整跪了十年。

不是因为骨头软。

是因为没有别的办法。

他慢慢弯下腰，把绑在左腿上的帆布护膝解开。

护膝很旧，两个膝盖的位置磨得只剩一层薄布，透出里面的棉花。

第381章 坐着画和广场协议 (第2/3页)

时“嗡”的声音。

林希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楚：

“这叫实时DRC。”

“设计规则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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