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好像确实有点奇怪。”

皋月低头想了想。

“不过我自己倒没有觉得已经知道以后要做什么。现在只是碰到的事情比较多，所以每天先把眼前的处理完。”

“这反而是个不错的答案。”

格雷厄姆看了她一会儿，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些。

格雷厄姆立刻摇头。

“你一旦表现出兴趣，他们会从自由女神像一路给你介绍到布鲁克林大桥。等船回来，你大概已经听完半部纽约城市史了。”

皋月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我还是诚实一点比较好。”

两个人就这样靠着栏杆聊了起来。

纽约说完以后，又说到了东京。

格雷厄姆过去去过日本，对东京并不陌生，皋月便和她聊了一些这几年城市里的变化。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提到了大学，话题又绕到学习院，再从学校说到年轻人的穿着。

格雷厄姆很快注意到皋月今天的外套。

“这件很好看。”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袖口。

“日本设计师？”

“不是，是——”

皋月刚准备回答，旁边便传来一道年迈却十分清晰的声音。

“凯，我找了你半天，原来你躲到这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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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然待会肯定会有人非常热情地给你介绍自由女神像，然后告诉你哪里最适合拍照。纽约人有时候对第一次来这里的外国客人有一种奇怪的责任感。”

“那我要不要配合一下？”

皋月也笑着望向远处。

“等看到自由女神像的时候惊讶一点，再问一句‘原来真的这么大啊’？”

“千万不要。”

格雷厄姆也没继续说巴菲特，很快顺着眼前的景色换了话题。

“你以前来过纽约吧？”

“来过很多次。”

“那就好。”

格雷厄姆笑了起来。

皋月接过来，却没有马上系上，只暂时搭在手腕上。

“谢谢您，格雷厄姆女士。”

“看来也不用我自我介绍了。”

“如果连《华盛顿邮报》的董事长都认不出来，我回东京以后大概会被人怀疑平时到底有没有看报纸。”

格雷厄姆听完笑出了声，也朝她伸出手。

“沃伦昨天说你很有意思的时候，我还以为又是他那种故意只说一半的话。现在看来，他这次至少没有骗我。”

皋月听见这句话，目光稍微停了一下。

巴菲特昨天已经提前和她联系过？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里转了一圈，她暂时没有追问。

反正今天船上的阵容已经足够说明很多事情了。

格雷厄姆说得很坦然。

“十八岁的时候，我自己还在大学里，最大的麻烦大概就是考试、论文，还有父母会不会同意我做某件事。”

“结果现在突然有人告诉我，一个十八岁的女孩昨天刚从所罗门总部出来，纽约一大群银行家都在猜她下一步准备拿多少钱出来。”

她说到这里，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

“换成你，你也会多问一句。”

“那我们至少还是应该正式认识一下。凯瑟琳·格雷厄姆。”

“西园寺皋月。”

两个人握过手以后，格雷厄姆并没有急着离开，反而和她一起站到了栏杆旁边。

“沃伦昨天跟我提起你的时候，我真正意外的倒不是所罗门。”

她转头看了皋月一眼。

“我年轻的时候也觉得海风吹着很舒服，直到有一次照片洗出来，才发现自己整场聚会的头发都像刚经历过一场灾难。”

皋月被她说得笑了起来。

“那我应该现在就接受您的经验。”

“这才对。”

格雷厄姆把丝巾递给她。

“他说你今年才十八岁。我当时还专门又问了一遍，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皋月已经不知道这是来到美国以后第几次听见类似的话了。

她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我最近也发现，好像每个人知道我的年龄以后，都需要重新确认一次。”

“你得允许我们惊讶。”

第520章 不谈生意 (第2/3页)

后忽然传来一道带着笑意的声音。

皋月回过头。

凯瑟琳·格雷厄姆正朝这边走来，手里还拿着一条浅色丝巾。

她显然已经在旁边看了一会儿，走近以后便把丝巾朝皋月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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