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经历得，比谁都惨烈。

年幼孤苦，及笄丧母，代姐和亲，几经生死。

那她是怎么做到，还能这样笑的？

沈逸年想不明白。

他转身要走，却又停下。

回头看她。

沈清若还站在原地，阳光落在她身上，花冠上的花瓣微微颤动。

她歪了歪头，有些疑惑：“王爷还有事？”

沈逸年喉咙动了动。

他不愿意承认，是他偏见太多。

也不愿意承认，他刚才，竟然挪不开眼。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心慌，干净得让他这些年积攒的恨意，突然变得可笑。

她刚刚荡秋千的那一幕，像是从未经历过风雨的姑娘。

可他知道，她经历过。

他想问很多事。

想问她到底是真的这么单纯，还是在伪装？

想问她为什么不要后位？

想问她为何在他面前，表现出一副不计前嫌的温柔样子？

可最后，他只说：“娘娘保重。”

“贵妃娘娘。”他开口，声音有些干。

沈清若看着他：“王爷怎么来了？”

沈逸年道，“从前没跟念念说过几句话，以后不一定有机会了，想来看看他。”

沈清若还不知道前朝的事，她笑了笑，也没阻止：“念念在尚书房，还没下学。”

沈逸年点头：“那先不打扰娘娘了。”

彼时的沈清若，不知道这是他们的最后一面，只是乖乖地点了头。

这也成了沈逸年，脑中挥之不去的画面。

他转身，大步离开。

走出漪兰殿，他脚步越来越快。

直到转过宫道，沈逸年才停下，背靠着冰冷的宫墙，深吸一口气。

第281章 他与她，最后一面 (第3/3页)

王。”沈清若轻声唤道。

沈逸年看着她近在咫尺的脸。

皮肤白皙细腻，睫毛长长，眼睛清澈见底。

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温婉又疏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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