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我们刚飞升时，通道突然崩溃，所有人四散掉落仙界各地...”

“那时候，是不是你动的手脚？”

太初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的表情。

“哼。”

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别过了头。

沿着祭天台的阶梯一步步走下，阶梯的尽头弥漫起浓重的大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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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谁敢动！”

那声护犊子的怒喝，在残像中不断回荡。

司辰站在虚影面前，伸出手，似乎想要替母亲理一理鬓角的乱发，但手指穿过了虚影。

最终什么也没能触碰到。

他叹了口气收回手，继续向前。

万流天。

漫天的黄沙废墟中，一个浑身赤裸、白发齐臀的青年正迎风而立。

身边九把残破的飞剑悬浮半空，青年正张开双臂，仰面朝天，一副睥睨天下的孤高之态。

太初的眉头深深皱了起来，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

司辰抬手捏了捏眉心。

看着他这副模样，司辰笑了笑，也没有再追问。

两人跨出通道，来到了下界。

大胤皇都，承天殿外。

高高的祭天台上，叶芙一袭宫装，挡在一个少年的身前。

她素手指向前方满朝的文武与大军，柳眉倒竖，威仪万千。

矿道的石壁在眼前坍塌，化作了一条闪烁着金光的漫长通道。

飞升通道。

周围是谢长生、宋迟、黑山等人兴奋张望的虚影。

走到这里，司辰的似乎想起了什么。

他转过头，看着身旁的太初，似笑非笑地问了一句：

他实在不想在这个画面前多做停留，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加快了步伐。

离开了那个白花花的背影，荒芜的土地变成了幽暗潮湿的矿道。

矿星。

昏暗的矿道深处，衣衫褴褛的谢长生，正靠在石壁上大口喘息，那双银色的道瞳在黑暗中散发着微光。

司辰停在那个残影的面前，注视着那双不屈的眼睛。

“看似是一场荒唐的意外，其实是跨越了十几万年才终于还上的债。”

太初依旧跟在后面，依旧一言不发。

他看着前方的司辰，不知不觉间，那满头如雪的白发，在走过这几段岁月残影后，竟然重新化作了如墨的青丝。

他身上的暮气在消散，或者说，他的时间在倒流。

离开慕容府，前方的路变成了一片荒芜的废墟。

“长生...”

“其实那一次挑战我，你是清醒的，对吧？”

司辰像是在对一个老友寒暄：“东域第一人，你当之无愧。”

残影无法回答他。

司辰笑了笑，继续往前走。

第645章 日落星升 (第2/3页)

 玉琼天，慕容府。

大堂内，被捆仙绳绑得结结实实的周衍正一脸悲愤，旁边的慕容璃顶着盖头，周围宾客的表情或惊讶或讥讽。

司辰看着那个满脸绝望的折扇公子，眼底浮起一丝笑意。

“因果这种东西，就是这么奇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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